为什么你会找到这?

江奈没开门,而是隔着门问刘耀文。
刘耀文也发现这里其实非常安全,如果不是翔哥不放心让他来守着,估计没人能找过来。

你真的没死?
听到门内的声音他多少还是震惊的,在天使刺下还能活下来的人,他还没听说过。
浩翔把我照顾得很好。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疏离,似乎不想和外人接触。
不劳烦你们过来了。

刘耀文有点头大,一方面他是受严浩翔之托,可人家警惕到门都不给开;另一方面他也好奇江奈的现状。

这样我没法跟翔哥交代。

而且,严沫回来了。

他是为了亚轩的事才去的。
亚轩现在怎么样?

江奈的口气这才松动了一点。
亚轩人气正旺,这么久没有动静,恐怕外面的粉丝都要闹翻天了。

还是老样子。

一直没有清醒过来。
严沫抓到了吗?


没那么容易。

一个严沫需要出动我们之中最优秀的两个猎手。

你觉得呢?
刘耀文昨晚喝太多,大脑也有点迟钝了。

外面的人都以为你死了。
我知道。


你还活着。

是不是意味着丁哥…也还在?
他知道江奈和丁程鑫的关系水火不容,可他总觉得,丁程鑫是宁愿死也不会逃跑的性子。
这个…我不知道。

江奈打开了门,刘耀文看到她的时候愣了几秒,脸色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怎么,是她穿的很奇怪吗?江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你还是去照一下镜子吧。
江奈狐疑地去照镜子,随即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穿的低领打底衫,露出脖子上点点绯红的小草莓,很显然是严浩翔在她睡着时辛勤“劳作”的。
她穿了件高领外套才出去,刘耀文像是赶时间,在门口招呼她:

快走,贺峻霖通知我去白色教堂。

说是翔哥受了重伤。
怎么可能?

严浩翔怎么会受伤!
我们现在就去。

刘耀文的心里涌起诡异感,翔哥竟然受了重伤,一定发生了不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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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地方时江奈发现了古怪。
教堂附近寂静一片,一个熟悉的面孔也没有。

江奈,可能有诈。
刘耀文又看了眼消息,他们赶回来花了不少时间,这里怎么可能没人?
除了进去还能怎么办。

我们赌不起。

江奈先他一步推开了白色教堂的门。
顿时浓郁的血腥气直冲脑门,江奈动作比脑子就冲了过去。
严浩翔半靠在高台上,他身边倒了两个人。
他背上的伤口血肉外翻、格外狰狞,失血过多的伤口微微泛着白,外人口中已丢失的天使刺正牢牢插在他胸前,汩汩的血不断从他身上蜿蜒而下。
浩翔!

她颤抖着扑到他身边,手试图握上那要命的凶器时,整个人却像被电击了一样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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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场景猛然切换到了夜晚的教堂,她穿着摇曳拖地的黑色礼服裙,天使刺背在身后,笑着看严浩翔走过来。
被他拥入怀中的同时,她用尽全力,把十字架扎进他的胸膛,锋利的十字架刺穿皮肉,霎时鲜血四溅。
去死。

江奈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无法相信这样的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严浩翔身形一顿,环着她腰肢的手缓缓松开,此刻他手里的“武器”也终于显露了出来,在黑暗里熠熠生辉,那是一枚环形戒指。
为时已晚。
微凉的血液从胸口争先恐后地涌出。江奈浑身颤抖,失控地尖叫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

你是要杀我,你为了杀我才对!

他费力地抬手捂住伤口,嘴角勉强扯起,含糊不清地朝她笑:

奈奈,别怕。
他体内的力量飞快流逝,眼前逐渐模糊,几个呼吸间,连抬手为她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快跑…你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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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奈猛地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的严浩翔和刚才奄奄一息的严浩翔逐渐重合,整个人快要被恐惧填满。
浩翔,求你…

你再坚持一下。

我的血,我可以救你的…

不管刚才她看到的是什么,她不能让严浩翔在她面前失去生息,绝对不能。
江奈像感觉不到痛一样重重割开手腕,鲜血如注,她颤颤巍巍地把血滴在他的伤口里。
似乎流血少了些,可远远不够。
不对,不对…

刘耀文呢?!
她这才想起往教堂门口看去,刘耀文的手正被反剪着跪在地上,马嘉祺不知什么时候到的,红着眼朝她一步步逼近。

想起来了吗?

你之前是怎么试图杀死浩翔的。
他居高临下,眼里是赤裸的杀意。
一声清脆的刀落地声,马嘉祺力气大到快要捏碎她的下巴。
在她不可置信的神情里,几个看起来极为专业的人带走了严浩翔。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奈对马嘉祺丝毫不怵。
到现在她才注意到生死不明的贺峻霖和严沫,她已经分不清这是谁的安排。

你和严沫一样,罪孽深重。
马嘉祺的心都是揪紧的,他扭头扫了眼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刘耀文。
刘耀文要是现在还没反应过来,那条消息是别人仿冒贺峻霖发的,他就是傻子了。1
啊,哪条消息来着

耀文,你不知情,这件事我不会怪你。

去看浩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