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不断走近,丁程鑫脸上的笑意越深。
江韵鑫终于看到了地下室最后一道门的全貌:那是一扇古铜色的门,歪歪斜斜地落了四五道锁,四周安静无比。
唯有她停下脚步后听到里面似有似无的声音。
这一切都在引诱她进去。

有人在里面吗?
她一边试探地问,把手搭在了大门的锁上。

啊!
丁程鑫还没做出反应,一门之隔的江韵鑫已经被一股力量弹开。
马嘉祺在门口设了结界。
丁程鑫怒极反笑,在她被弹开的一瞬就猜清楚了马嘉祺的心思。

嘉祺竟然防我到这个地步。
不过很快他又释然了,马嘉祺再不想承认,他们也是这个世界上探索彼此最多的人。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有人在里面吗?
江韵鑫才意识到自己触碰了马嘉祺的禁忌,她不敢再向前。

可以救救我吗…

我一直被绑在这里。
丁程鑫立刻改变了策略,虚弱地动了几下,让门外人知晓他是被困的。

你是谁?

为什么会被带过来?

我…我是丁程鑫。

他差点杀了我,用药物吊着我不让我好全。

又把我绑到这里…

请帮帮我。
江韵鑫犹豫了,她记得丁程鑫,马嘉祺说过是他杀死了江奈。
两人说的话完全不是同一个事实,她也明白马嘉祺并非善类,但不敢想他这样胆大妄为。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真假。

奈奈姐姐呢?她在哪里。
她想到江奈的事情,还是更倾向马嘉祺,不由得庆幸他留了一手。

江奈?

马嘉祺难道没告诉你,他用天使刺杀了她。

不可能。

嘉祺不会这么做。
嘉祺嘉祺…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他妈难听死了,好想弄死她,含着一口她的心头血喂到马嘉祺嘴里。

那你走吧…

别被发现了,我不想连累别人。
门内的人声音虚浮,大概说话间还扯到了伤口,发出压抑的吃痛声。
她不知道他们恩怨之间的真相,也不想因为自己导致任何人受到伤害。

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去找天使刺在不在他手里。

抱歉,我暂时帮不了你。
她考虑再三还是选择步步后退,忍着不安离开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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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不太需要睡眠,晚上做梦更是少之又少,严浩翔已经记不得上次被噩梦缠身是为什么经历了。
浩翔,你醒醒。

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唤他,严浩翔睁开眼,发觉自己浑身紧绷着。
你是不是做梦了?


算是吧…
他长呼一口气,坐起身靠在床上,背脊上后知后觉地冒了点冷汗。

我说梦话了?
嗯,很小声。

他甩了甩头发,想把那些不好的东西甩出去。

吃这个药吧,眼睛会恢复的快些。
他想到什么,从旁边的抽屉拿出一个小袋子。
一开始就是他用的小手段,这药当然也是一吃就见效的。江奈顺从地接过袋子,含了口温水咽下了小药丸。
她看不清东西对他有利无害,可以防止自己逃跑,也增进对他的依赖。
而他突然给了自己药,江奈猜测他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而她需要有自保能力。
你梦见什么了?


小时候。

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
窗外的雨声渐浓,帘子被风掀起的一刹,他望见被雨水打落的白梨花。
他回神时,江奈正弯腰给阳台的盆栽浇水,宽大的衬衫下,露出一截不盈一握的腰。
雨没有要停的前兆,远处的云层甚至翻滚着厚重的乌云。

要打雷了。
他喃喃几句,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天气立刻就印证了他的猜想,几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后,雷声大作。
啊!

江奈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小水壶都丢了出去。汩汩的水流出来,沾湿了她的脚。

别怕。
他毫不费力地抱起她,像对待一件珍贵瓷器似的。她细嫩的脖颈白得发光,眼里泛着丰盈的水汽,像朵惹人怜爱的菟丝花。
打雷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她轻声埋怨,严浩翔扣着她的手腕吻她,又替她擦掉唇上的水渍,嘴角上扬更加张狂。

奈奈太乖了。
把脸贴上她的肩头,江奈的手指沿着他脊骨往下游走,一节一节,他很享受这样轻/佻/的厮/磨/感。
浩翔别弄了,眼睛疼…

罪恶感和欲望在拉扯,她无力地推拒着,身体却格外诚实。

眼睛就快恢复了。

奈奈忍一下。
她挣扎着要起身,被严浩翔的大手牢牢地锁着。人一旦沉醉于欲望就会变得麻烦,他甚至懒得再伪装。
浩翔,我腰好酸…


你可以的,宝贝。
他慢条斯理地把控熟悉的身体,闪电照得室内亮堂堂,他又一次感叹她的漂亮,让人轻易就生出想要摧毁的欲望。

好期待我们的结合。

如果你怀了我的种,他会不会也是冷血动物?
不,不能。

浩翔,我不想有宝宝…


乖宝贝,别怕。
他充耳不闻,吻了吻她逐渐清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