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丁程鑫还是骗了他们。
马嘉祺在郊区别墅的地下室里找到了江韵鑫,时间线为他成年的第一个生日。
她被捆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多日滴水未进,严浩翔割断了绳子,急切地问她:

江奈呢?

为什么就你一个?

没,没有…
江韵鑫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完已经昏了过去。

他骗了我们。

你快去其他重要的时间线找。

我先带人回去审他。

嗯。
严浩翔肉眼可见的烦躁,碍于哥哥在场没发作。
江奈是被疼醒的,她全身都是冷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你醒了?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江奈被吓了一跳,才发现刘耀文穿着一身黑,几乎和真皮沙发融为一体。
我怎么在这?

她强忍着疼痛,深吸了口气缓缓问道。

去酒吧路上捡到的你。

你这是,出去打架了?
刘耀文向看小学生一样看着她。

刚才张哥来看过了。

那些药对你的伤没用。
丁程鑫呢?

她神情激动地坐了起来,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头晕目眩。

丁哥他出门了吧。
他没受伤?


他怎么会受伤,你这人好奇怪。
江奈的手无意识攥紧了。
麻烦你请张真源过来。


不是,你不应该找翔哥吗?
江奈摇摇头,无力地躺回去闭上了眼睛,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她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流失。
刘耀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离开了房间。

耀文说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不多时她就听到了张真源进来的声音。
张真源,帮我…

她的脸色比张真源还要苍白几分,像是生命过度流失一样。

我带了别的药,先给你试试。

你忍着点。
他不知道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也不明白她的状态在这么短的时间变这么差,他们还只能悄悄给她治疗。
他拿出几个瓷白的小瓶子把药敷在江奈伤口上。
霎时,伤口附近的皮肉都被腐蚀掉,露出里面的新肉,江奈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究竟在哪受的伤?
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药,可也只是止住了伤口恶化,并没有愈合的迹象。
张真源觉得苗头不对。
我被困在了这个时间线里…

族里有哪件圣物可以穿越时间?


穿越时间?
张真源皱紧了眉头。
江奈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有人进来了。

而张真源没有感应到任何人进入,他正想开口安慰她的情绪,客房门被人猛地打开了。
张真源:……我失灵了?
因为契约的缘故,严浩翔狠狠心给自己添了不少伤,身体的求生本能激发出了微弱的感应。
他就这么横冲直撞地靠着那点感应,去到各个时间线找她。
他突然意识到他成年生日那天,丁程鑫极可能用江奈的死去刺激他。

江奈。
他走进来,看着浑身是伤满眼疲惫的严浩翔,张真源坐不住了。
你怎么也在这?


浩翔你怎么回事?
他的精神力再也支撑不住,刚走到张真源面前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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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还没回来。

他该不会找了江奈一天一夜?
人到底在哪儿。

马嘉祺的手毫不留情地摁上他的伤口。
丁程鑫疼到冷汗涔涔,仍然对这样的角色对调感到好笑,现在是他一身伤,被马嘉祺拘禁在陌生的地方。

要是记住就不会骗你了。

我真的随便找了条时间线扔进去的。

没想让她活着。
江奈发起叛乱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你确实打得好算盘。

马嘉祺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开了一瓶红酒,丝滑的酒液倾泻而下。
明天,我会对外宣称你的失踪。


你也会想坐上这个位子么?
丁程鑫感觉伤口上像有虫子在爬似的,沁入骨髓的痛快要把他的理智撕裂。
我会把这个位子交给真源。

至少以后不会找对象都受到限制。

他说完,看到丁程鑫连唇色都泛白还强撑着的模样,心里莫名有点不痛快。

你看起来真的很恨我。
马嘉祺没回答,他走到小型实验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剂药注入针管。
我劝你节省力气。

丁程鑫脖颈侧一凉,冰凉的液体从他的血脉里流淌过,马嘉祺调配的药效发作极快。
丁程鑫很快失去了意识。
或许吧。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昏睡的侧颜,喃喃道。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伤口是什么留下的,原本为浩翔准备的药,倒是被他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