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雨接我?

我看是接严沫吧,还接到房间里去了?

江奈语气无不嘲讽。
嘲讽他翔哥,刘耀文忍不了了。

那你完全可以把严沫赶走再关上门教训他啊。

事情没弄清楚,自己跑了算什么?

你们人类处理问题有够蠢的。
我蠢?

一个衣衫不整从房间出来,一个光着身子窝在床上,你能冷静?

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被淋湿的衣服黏黏地贴在身上,裤子像灌了水似的沉重,江奈感觉都浑身不舒服。

那你去哪儿?

一起去找翔哥,看他怎么说呗。
他不想在这么大的雨里帮别人撑伞,还听她说严浩翔的坏话。
严浩翔有精神洁癖,认定了江奈,不可能再跟严沫不清不楚。
不用了。

外面的女人都处理不了,也不用跟我谈什么信不信任。

嘴上说出来的话无比冷静,可刘耀文看到她眼眶红了,只好把反驳的话咽回去。

先跟我走吧,去找宋亚轩。

他家房间多,我相信他很愿意留你。
谢谢。

江奈也没矫情,宋亚轩是她除了严浩翔之外最不设防的人了。
宋亚轩看到来人是刘耀文和江奈时,懵了一瞬。

姐姐?

你身上怎么湿透了,快进来。
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刘耀文,满脸乖巧地把江奈迎了进去。
这么晚没有打扰你吧?

江奈还是很不好意思。

不打扰不打扰。
宋亚轩好像永远都是元气满满的样子,笑着给江奈倒了热茶过来。

……
你平时喝热茶?

接过氤氲着热汽的茶汤,江奈发出了疑问。

这个……
宋亚轩思考了一秒钟,笑得像没事人一样。

偶尔会想喝,会加冰。

不过刘耀文爱喝热的,是吧?
宋亚轩坏心地倒了杯同样热气腾腾的热茶放在刘耀文面前。

话都让你说完了。

我还能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说热茶一直是宋亚轩为了马嘉祺不定时回来准备的?
马嘉祺的马甲能坚持到现在没掉,他们可是每个人都出了力的。

翔哥怎么没和姐姐一起来?
宋亚轩还是能猜到几分,特意放缓了语气。
他有事情要做,我也不想留在那儿。

江南硬梆梆的回答他,刚缓和下来的情绪又有点失控了。

他是不是惹你生气啦?

姐姐别跟翔哥计较太多,他没有恋爱经验的。
宋亚轩像个讨姐姐关心的奶团子,他原本就长得元气可爱,说话时故意有了劝和的成分,使他看起来更好相处了。
我看到他和严沫共处一室。


啊?
宋亚轩眼睛里多出几分关切,疑问的眼神瞟了刘耀文一眼,嘴角的弧度也消失不见了。

翔哥怎么会呢?

翔哥铁定不会啊。

晚上我看着他出去接你了。
刘耀文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演唱会结束,他的电话就没打通了。

他没来。

江奈摇了摇头,想到自己看到的场景。努力压住声音的颤抖。
被我撞见,他的态度也很冷漠…

宋亚轩和刘耀文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发现了江奈话里的古怪。
严浩翔怎么可能在家里和严沫…又这么巧被江奈撞见了?

姐姐别伤心了。

今天留下住吧。

如果是真的,我和刘耀文会帮姐姐出气的。
宋亚轩低低地安慰了几句,又指使仆人在壁炉生了火。整个客厅都暖和了起来。

大不了明天叫他俩来对质。

翔哥是敢做敢当的人。
刘耀文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信任严浩翔的言论,让刚刚亲眼目睹事情的江奈脸色越来越差。
我暂时不想见他。

如果他有心,会处理好的。

刘耀文还想说什么,被宋亚轩一个手势打住。

好了别说了。

姐姐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吧。

今天一定很累了,不要再想烦恼的事情。
三人道过晚安后,直到江奈洗漱完,客房里没有动静,宋亚轩才找到刘耀文。

到底出了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床上那点事呗。

不是,你真觉得翔哥会看得上严沫?


不会。

那你真觉得江奈会没事干搞这出?
刘耀文默了默。
不会。


答案很明显了,问题在严沫。
宋亚轩轻笑一声,一下想到了问题所在。

明天去会会她。
哎我说,你这么好心帮她?

刘耀文话里表达出质疑,起身把一口未动的热茶倒进了水槽。

按严浩翔的性子早就找过来了,现在都没反应,没那么简单。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严浩翔所处之地在另一条时间线上。
严浩翔在去接江奈的路上发现天没有要下雨的样子。

浩翔,你去哪儿?

今天的祭典很重要,早点准备吧。
严浩翔回头,莫名觉得马嘉祺怪怪的。
马哥?

你忘了,今年没有祭典。

严浩翔想发笑,却被他接下来几句话堵死。

才出了拜伦公爵的事情。

当然要找点事情堵住众口。
马嘉祺皱着眉头嘱咐他:

平时养血奴我不管你,这次别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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