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奈起床的时候发现严浩翔替她换上了干爽的衣服,她看了眼床头柜上他留下的字条。
严浩翔叮嘱她穿厚一点再下楼,电饭煲里的奶粥还温着,红枣茶也煮好了在花茶壶里。
晚上的记忆潮水般涌来,她第一次有了想抱着枕头哀嚎的冲动。
阿西…我睡了个刚成年的弟弟?

不对啊,我睡了个两百多岁的家伙。

江·陷入沉思·不愿面对·奈。
算了,还是去喝粥。

江奈老老实实穿好衣服汲着拖鞋下楼,然后在楼梯拐角处和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头的严浩翔四目相对。

你起了?

我刚把红枣茶热了一遍…
他神色如常,江奈尴尬地笑了笑,脸像火烧一样红了起来。
要不还是回房间吧?可是她好饿啊。

那里还疼吗?
严浩翔见江奈迟迟不下来,以为是自己昨晚弄得太狠了。
啊没有没有!

江奈双腿略不自然地走了下来,两个人在餐桌前坐下,严浩翔不知道哪去偷学的手艺,奶粥煮得奶香四溢,又甜又糯。
早上去哪儿了?

她保持正常的语调开口,但一想到对面这家伙实际年龄,江奈举着勺子的手有点抖。

去找了马…张哥。
马…张哥?


对,张真源其实姓马又姓张。
他面不改色,正在早锻炼的张真源打了个喷嚏。4
张哥:你又姓马又姓张又姓严
是有什么事情?

说实话,热情造作了一晚结果第二天醒来房间只剩自己,有种遇到渣男的感觉。
严浩翔不懂得女生的心思,华丽丽地踩进雷坑。

一点小事。
很好,他完了,江奈在心里默默说道。

奈奈,我还是得带你回去。
回你那边?

严浩翔点头。
我不去。

去了天天看着一女的缠着你喜欢你?

然后不在的时候挑衅我?


我把她弄走。
你不是有婚约在身么?

江奈冷哼了声,随即反应过来,严浩翔和严沫是有婚约的人。
她的脸色冷了下来。
严浩翔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想都没想就解释。

我跟丁哥说过了解除婚约。

我和她现在没关系了。
真的?

江奈有些怀疑,毕竟严沫有多难甩掉她都看在眼里,似乎连丁程鑫也在隐隐对严浩翔施压。
她本意不想让严浩翔为难,但话已经说出口。

真的。
严浩翔想都没想。
要是刘耀文在这说不准要偷笑,严浩翔很注重说话的份量,更别提许下诺言、夸海口。
回去做什么?


上次你在森林里晕倒。

是个女生给我指了你的方向。

她现在需要你。
需要我?

江奈回想那天的场景,奈何脑海里只有那棵树精一样的东西。
一面之缘,她确实不太记得江韵鑫了。
为什么会需要我?


她…病了。
被马哥这么一折腾,没丢了命都算好的,要不是他劝几句,估计马哥已经把她做成娃娃放到展列柜里了。
没个几天醒不来,这应该和病了差不多吧?
江韵鑫醒来不知道要怎么闹,如果看到同为正常人的江奈会好很多,这是马嘉祺拜托他的。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江奈快听不下去他前后不搭的言语了。
严浩翔没否认。
彼时,江韵鑫被马嘉祺从冰水里抱出来,双手双脚都被勒地发肿,几乎是立刻就发起了高烧。
医生还是刘耀文认识的朋友,忙前忙后地替她打了点滴,配好药才走。

怎么比别的人类还娇弱。
马嘉祺盯着缓缓滴落的点滴瓶,俯身在江韵鑫额头上印下冰凉的吻。

这次醒了可不要再闹了。
昏迷中的人儿听不见他情话般的呢喃,仍是紧皱着眉头。马嘉祺不满地用手去抚平,又紧紧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很好,连指尖的温度都那么接近,他越来越想让她成为同类了。
马嘉祺大概率知道这样会引起江韵鑫的反感,可是鲜嫩嫩的小羊羔进入了他的视线,怎么会再让她再逃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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