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把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男人拖进了地下室。
他知道张涵没死。

多亏你奋力反抗。

不然我怎么顺势演个苦肉计呢。
严浩翔脚尖踢了踢体温在慢慢流失的男人,使了点手段替他止了血。

s掉就不新鲜了啊。
没等地上人的反应,严浩翔做完这一切就离开了。他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江奈房间的沙发上坐了一晚。
江奈早上醒时,二楼已经被清理的毫无痕迹,一楼的一些东西也被严浩翔处理了。
浩翔,他真的死了吗?

江奈的睫毛颤了颤,迟疑着开口。

…嗯。
过了半秒,她听到严浩翔肯定的回答。
你怎么处理的?


山的背面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深潭。
江奈叹了口气,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
是我的错…

如果有人报警…

那么警方上门来,严浩翔的身份也会遭到排查,两个人生活的痕迹太明显。
你先回去吧。


奈奈,他的身份证是伪造的。

我查过了。

张涵确有其人,但不是那个。
那他是?


一个连户口都没上的黑户。
严浩翔表面淡定地开口,左手无意识地攥了攥。

别担心,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江奈听得出严浩翔已经在尽力安抚她,但是消化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仍然很煎熬。
我没事。

她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
…我晚上出去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
不,你不方便露面。

严浩翔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江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没再强求。
她当天晚上就出了门,这是第一次,江奈对他保密了自己的行踪。
过了夜里十二点,严浩翔才意识到江奈今晚或许不会回来了。

啊,地下室。

差点忘了。
他自言自语,指尖勾起一串钥匙起身。
这栋别墅的地下室挖得很深,严浩翔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哀婉曲调,地下室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空气里飘浮着尘埃的味道,他闭上眼睛,踏着黑暗一步步往下,极度安静的氛围之下,严浩翔的脚步声犹如一道催命符,重重踩在张涵耳边。
醒了?

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严浩翔弯下腰,低头看了一会儿呼吸微弱的男人。
地上的人一动不动。
不用跟我装死。

他往男人的伤口处踢了踢,地上装死的人顿时痛得蜷缩了起来。
“怪物…怪物!”
“咳咳…别杀我…救命!”
男人在黑暗里看不清严浩翔的脸,清醒后瞬间回忆起之前的事情,条件反射地大喊起来。
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毕竟他不吃死物。
不过这里是地下室,喊也没用。

“那个女人呢…我…我要…”
严浩翔的耐心在听到那个男人提到江奈时消耗殆尽。他扯开嘴角笑了笑,眼里流转着森然的冷光。
姐姐出门了。

“姐姐?!”
“你们…你们是…”
他轻轻笑出了声,犹如恶魔的低语。
好了,不逗你了。

严浩翔重重地一拳落在男人伤口处,单手把他举起来打量了几秒。几滴温热的血液溅到他的手背上,他的瞳孔因兴奋放大了一瞬。
我饿了,很不巧。

而且家里没有备用的血包。

话落音,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洞穿了男人的胸口,蔓延开的熟悉血腥味让他倍感舒适。
仅此一次吧,被奈奈知道可不好。

他沉吟了片刻,心情愉快地吸足了血。
半个小时后,严浩翔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将其丢进了山背面的深潭。
做完这一切已经凌晨两点,他冲洗掉身上的痕迹,窝进江奈为他铺好的柔软被子里。
奈奈,要早点回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