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就等着江奈的意见,他好找个借口把严沫赶出去。
不用啊。

她要住就住好了。

江奈反应很平淡,严浩翔在这里地位绝对很高,他如果真不想,不可能会有人敢摁头让他娶严沫。

不是不喜欢她么?
不喜欢归不喜欢。

毕竟这也不是她的房子。
哦对了…她会做饭吗?


…大概会吧。
那太好了!

严浩翔懵懂地看着满眼放光的江奈。
她不是喜欢你吗?

只要你开口请她做饭…

她就可以报上次严沫对她不客气的仇了。

不行。

她会误会我的想法。
严·坚守男德·浩翔。1
翔哥就从来没让人失望过,笑了哈哈哈

我可以请佣人。
我不管。

难道你对她改变心意了?

江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怎么可能?
严浩翔懒洋洋的瞟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细嫩的颈上。
他的舌尖舔了舔后槽牙。

那么奈奈拿什么交换?
他凑近她,几乎可以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幽幽香气。
江奈心里徐徐升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揉了揉严浩翔软软的头发。
想要血吗?

说罢她直起身,领口微微下滑。从严浩翔的视角无可避免地看到了些许白腻的…浑圆。3
严浩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刘耀文在夜店看到那些个辣妹的时候,会朝她们吹含有挑逗意味的口哨。

把衣服穿好。
他移开眼,大力板正她的肩膀,直接把她的领口提到颈间。
???

旖旎的氛围并没有消散,严浩翔感到鼻尖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把他整个人都束缚了起来。
连他常年冰凉的心脏在这一刻都变得温热,随之而来的是翻腾汹涌的欲望。
对她的喜欢占几分,好奇占几分,狩猎的兴趣占几分,都不重要了。
他魔怔似地盯了她许久。
浩翔,你的眼睛…

江奈疑惑地对上他的眼睛,记得刚见面时他的瞳孔是浅淡的红茶色,现在却是鲜明的红。

奈奈,可以吗?
现在?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扣住手腕摁在沙发上,他温润的唇已经贴上她的脖颈,尖利的獠牙刺入肌肤汲取着血液。
腥燥又甜美。
嘶…

江奈在心里暗骂一句,臭熊崽子。
身体里躁动的因子受到抚慰,严浩翔的四肢百骸都舒畅了起来。
等他结束,江奈有点无力地把头埋在了严浩翔肩上,试探着开口。
浩翔。


我在。
你们是不是因为人类有过灾祸?

严浩翔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的紧绷,随即又放松下来。

没有。
没有么?

那,你知道拜伦公爵吗?

江奈抬起脸,看着严浩翔诧异的神色。

是谁跟你讲了这个?
我总是梦见。


他是族里的罪人,被阿程哥关在地牢。
他犯了什么罪?


他…偷了族里的禁物。
想带着那女人偷了被那把受诅咒的十字架离开,下场还不是抽干了那女人全身的血作为祭品供奉,而他自己永远被困在地牢。
愚蠢。严浩翔忍不住嗤笑。
噢……

江奈发黑如墨,肤色却犹如被他同化似的越来越白皙,唇如朱砂色般鲜明,像是被娇养的慵懒猫咪。
严浩翔手掌轻轻搭上她的脖子,指尖熟捻地找到那条鲜活动脉地位置,只要他想,可以随时掐碎这朵娇嫩的花儿。

为什么突然想使唤严沫?
她上次说我是你的佣人。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奈的长发缠绕在他的指尖,她能感受到严浩翔的注视。
那双含情的眼睛会把人拖进深渊。
谈话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没点破这逾越的举动和蠢蠢欲动的暧昧。
那天…把我带过来的人是谁?


贺儿,贺峻霖。
还有我在森林里遇到那个男人。

张真源,他很少回来。

真源是斯拉夫人那一脉的分支。
严浩翔眼里闪过一丝可惜。
可惜了主一脉居然是地牢里那个老家伙,他只剩一个人也就罢了,如果他真的留下了后代…那无疑会是个很大的威胁。1
好像是女主没错的话,hiahia
他会很期待这样的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