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外面的太阳高照,旁边被子已经空了。
贺儿?

他翻身下床打开房门,别墅里静悄悄的,一楼也没人。
江奈?

他又去敲江奈的门,打开后里面空无一人。
妈的!
严浩翔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原本红茶色的瞳孔变得深邃起来,他冷笑着踹了一脚门。
为了让他回去,那群老东西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

你怕光?
没有啊。

贺峻霖意味深长地扫了眼被太阳晒到就下意识瑟缩的江奈,没有反驳。
不仅有畏光的征兆,她的体温也比常人低。
严身边这个女人明显有问题,而听丁程鑫的描述…他似乎还不知道啊。
你带我去哪?


严浩翔的家。

你不是也好奇么。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感觉到男人的防备。
从被禁锢开始,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江奈眼前就像蒙了层雾似的看不清前方,只能靠耳边的风声判断他们现在的速度。
直到停下,她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清晰。
这是一座透着旧世界气息的古堡,大门上刻画着繁复的花纹。墙壁上的藤蔓枝条粗长,诡异地弯曲着,城堡的主人像是刻意留着任其自由生长。
这八成…是严浩翔的家了吧。
她正想着,大门缓缓向外打开了。

江奈,我们又见面了。
丁程鑫一点儿也不意外贺峻霖的效率。
江奈没说话。
比上次更快,这次茶还是热的。
贺峻霖无语地拧了拧眉,吸血鬼喝什么热茶啊,也就马嘉祺爱搞这种。7
这叫养生!

人带到了,什么事?
贺峻霖解了咒,解除了对江奈的禁锢,丁程鑫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贺儿,不要对我们的客人动粗。
丁程鑫着重强调“客人”两个字。

她和浩翔结了契约的。
果然是只笑面虎,江奈冷淡地扫了一眼周围,黑暗里似乎还站了几个人?
丁程鑫,不用打哑谜了吧。

什么事情值得你背着严浩翔,大费周折把我弄来?


只是想邀请你参加一个晚宴。

别担心,浩翔也快到了。
江奈知道现在是走不了,丁程鑫挥挥手,立刻有管家上前带江奈回房间准备。
看起来…丁程鑫在这个族里的地位很高。

他快到了。
丁程鑫看着桌上泛起涟漪的茶水,轻笑一声,起身离开。
后脚严浩翔就到了城堡的门口。

严,你来的真不巧。
江奈在哪?

贺峻霖反应了几秒才想到,这应该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她应该是丁儿给耀文的礼物。
江姐就这么被支配了(;一_一)
礼物?

严浩翔怒极反笑起来。
她是我的伴侣。

按规矩,我拥有她每一滴血液。


不不不。
娇艳妩媚的侍女左右侍候,捧着酒盏为贺峻霖续上鲜红的液体。

按规矩,她没资格成为你的伴侣。

除了心口那一口最新鲜的血。

人类从头到脚都是肮脏的。
你会后悔的贺儿
贺峻霖举起酒杯,遥遥朝他一举,喝下。
几滴鲜红的液体划过他的喉结滚进衣襟,在白色内衬上印出一朵血花。
我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印记。

但凡有任何一个人碰她,都会被反噬。

严浩翔也在长桌前坐了下来。
江奈身上都是他的气息,至少今晚之前,不会有不长眼的敢去自讨苦吃。
贺峻霖表情变了一瞬,清冷的脸庞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幸灾乐祸地笑。

如果丁儿知道了。

她可活不过今晚。
阴影处传来了一声轻笑,严浩翔看过去,马嘉祺在黑暗里现身。

真有趣。

马哥?

看轻她是要吃大亏的。
怎么?

严浩翔单手支着下巴,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一定知道什么了,马嘉祺可从来不说莫名其妙的话。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怎么这一个个的都爱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呢啊?下次能不能说话别喘大气?搞人心态

别错过今晚,会很精彩。
他说完又靠了回去,缓缓消失在阴影里。
贺峻霖耸了耸肩。

看来今晚会很热闹。

失陪了。
他朝身边那位侍女勾勾手,后者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恭敬地跟在他后面离开。
严浩翔突然感觉怀里多了样东西。
低头粗略地看了一眼,居然是一卷破旧的羊皮卷。
马嘉祺这是要单独找他了。

宝贝们看到这里的留个评吧,评论很少的话,我过几天删文重写了……
别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