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志
柳舒志好啊,真的动手?
柳舒志我倒是小瞧了师姐的魄力。
柳舒志轻描淡写地拨开她的剑。
两个天之骄子,在甘宁宗上方生死相搏,但叫人看起来竟是如双人舞剑,畅快淋漓——若不是这只是梦,这会估计是之后茶馆里众人津津乐道的一段。
……
乐宁渐渐体力不支,微微喘息地抵着柳舒志的剑,一点一点被压制。
在魔帝面前碰到这种情况,肯定是动弹不得、必败无疑了。
乐宁还就不信这个邪。
长吐一口气,蓄势待发,随即手上发力,就要恢复到平衡。却不料柳舒志微微勾唇,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不好!
乐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配剑就不翼而飞,被他用剑指向了脖子。她毫不怀疑,他手一抖,她就会血溅三尺。
柳舒志师姐可服气?
柳舒志是不是很难过,很恼火,很怨恨我?
乐宁愿赌服输,你随意。
乐宁疲惫地闭上眼睛。
打够了,以伤换伤过了,无所谓了,自己尽力了。
自己根本不郁闷,甚至可以说是畅快淋漓。
柳舒志师姐配合,自然是好的了。
另一边的柳舒志却是震惊:她明明没有和自己打啊?直接被带走的啊?什么情况?
……
梦中梦。
华乐宁你要知道,这只是梦,你根本没有伤到他。
乐宁无所谓了,我就出出气。
华乐宁唉,至少比我好。
华乐宁等会儿是我经历你的了,你记得要出来帮我解释一下。
乐宁自然。
……
于是……华乐宁就经历的一系列的折磨。
华乐宁(罢了……这原本就是我该受的。)
华乐宁看了眼手上的镯子。
华乐宁(疼就疼吧,至少是他送我的。)
华乐宁(等等,乐宁?在吗?)
乐宁(怎么了?)
华乐宁(这个镯子你是不是还戴着?!)
乐宁(好像,是……)
两人非常默契地沉默了下来。
也就是说,柳舒志这些日子把她的行踪都掌握在手里,但是还是不来找她。
如今,却又把她关了起来。
乐宁(柳舒志这货的想法我就从来没懂过,罢了,不来岂不是更好,来了我又被软禁了不是么。)
华乐宁(我就看着你给自己洗脑。)
乐宁(……看破不说破啊。)
感觉到脑子里出现的古怪话,华乐宁疑惑道:
华乐宁(你想了点什么?)
乐宁也回忆起这一段,尴尬道:
乐宁(不要管,那是我发神经,就是以前我见过的松箍咒而已,佛经,知道没效果我还是得试一试能不能取下来嘛。)
华乐宁……
华乐宁(什么玩意,你脑子里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乐宁(我有这么令人无语吗,以至于你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了?优雅呢?)
华乐宁(罗素是谁?)
华乐宁(对爱情的向往,对知识的追求,对人类苦难不可遏制的同情……可以啊。)
乐宁(一位作家,思想家。)
华乐宁(数学家?)
乐宁(……对,当时我也提到了这个来着。)
华乐宁(数学是什么?)
乐宁(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华乐宁又感觉到了什么。
华乐宁(系统?系统又是什么?)
乐宁(……我们那个世界的东西不少你都是不知道的,我也只是略知一二……你就不要这么刨根问底了。)
华乐宁(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可以啊,这也是罗素说的?)
乐宁(不,这是另一个思想家孟轲说的,后世称他为孟子、亚圣。)
华乐宁(亚圣?那他只是第二喽?)
乐宁(对,在他之前还有至圣孔丘,被称为孔子。)
乐宁(不对,我怎么在这里和你科普这些东西?)
华乐宁(唉唉唉,再和我讲讲呗。)
乐宁(回头再说吧。)
华乐宁(也是,我该问下一个问题了:函数是什么?)
乐宁……
——
作者笑死了,玩个回忆杀我怎么还能复习这些东西。
作者下章继续复习~我可真是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