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晋王府。
服下此药之后,再用那些药调理一个月,你差不多就好了。


不过切记,你病好了的事情,绝对不能外传。

谢过两位。
总之就是绍颖和钱凌汐去给晋王治病,嘱咐了点事情之后就在晋王的感激涕零之下离开了,过(作)程(者)太(太)水(懒)就不写了。
回去之后……
咦?云公子不在?


我们也管不着。
钱凌汐耸了耸肩。

我们……
“咚咚咚!”

谁啊?
你……

辛然?

马甲换的真快啊。
两人此时还是女扮男装,所以马甲还没掉。

咳咳,有个消息,你们要不要?
钱凌汐却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她们住在这里的?
条件。


没什么,咳咳,几瓶丹药,最近缺,咳咳咳。
绍颖皱了皱眉。
你受伤了?

云信然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进来说。

绍颖倒了一杯茶推给云信然,钱凌汐闻到了这是什么茶,不禁眉头一皱,有点不悦。
云信然沙哑着道了声谢,喝了口茶,突然觉得一股温暖的灵流在给他疗伤。
虽然效果不是很显著,但是伤势多少好了一点。
说吧,什么消息,这里不缺药。


陛下病危。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什么鬼?这陛下是哪个陛下?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病危?好机会,可以把晋王扶上去了。)
天下之大,国家不少,但有名气的,无非几个国家。
白悠国,国姓白,绍颖和钱凌汐所在国家。
乘云国,国姓云,云信然所在国家,是这个国家流落在外的皇子,在将军家生活,立了战功后被认回去,封战王。
其他的,目前无关,无需多言。
云信然被认回去之后也不在王府待着,天天在外面游历,取了个辛然的假名。
白皇病危,他明明不想像上辈子那样,但是天命难违,他还是被找到带进宫里。
白皇真的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果不其然,有个太监偏要跳出来杀人灭口。
云信然是一路杀出来的。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受了伤,找不到人。
上辈子钱凌汐看都没看,扔给了他一包外伤的药,当时他感激涕零。
真是可笑。
他落下病根子,到死也没有好。
哦,就是因为这病根子没治好死的,本来气急攻心不会致死的,顶多就吐口血而已。
呵呵。
还好……这辈子……有绍颖……
绍颖给的茶,养气补血,这病及时医治了,绝对不会再有了。
他感受到了绍颖的目光,半晌之后,接住了绍颖突然抛过来的储物戒,和一块令牌。
通体白色,上面刻着一个行书的字——“引”。
绍颖眯了眯眼。
你这消息挺重要的。这令牌是一次性的,用完即碎,只要我认识的人,见令牌如见我,碰到麻烦事,捏碎了,我过来。储物戒里有灵药,你自己看着办。


谢过。
慢走不送。

云信然出了门扫了扫储物戒,低笑一声。

真奢侈呢,财大气粗。

不过……怎么样我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