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轩的姐姐王瑾终于要结婚了,这是老王家和老齐家愁了很久的事。本身王瑾不愁嫁,她的长相相当漂亮,性格上也特别惹人喜爱,虽说一把年纪了,但是童心未泯,偶尔还会说一些天真烂漫的话。工作也很出色,是一名老师,朝八晚五,一周两休,工资也不错。一直嫁不出去,是她自己太挑了。
在姐姐的婚礼上,他遇到了古伟建。她朝着齐轩笑了笑,把手抬起来,灵活的手指有节奏的动了动,打了个招呼。
婚礼结束后,她走了过来,坐到齐轩身边,“对不起呀,一直没和你讲古诺奇的事。”齐轩晃了晃脑袋,“没什么……”“看你最近,状态应该不错吧,找到新女朋友了吗?”古伟建打趣道。
齐轩抬起手机,看了看自己,“哪里不错了……姐,我问你,如果你是女大学生,你会看上我吗?”“哦?嘿嘿嘿,抱歉,不能……你太,怎么说,成熟?”古伟建被齐轩逗笑了。
“姐,你是学法律的你应该明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对我们当代大学生来说,有关恋爱的经济基础,就是长相与性格。我这长相一般般,性格恶劣更是我从未否认过的,所以我自然不会追求什么上层建筑……”齐轩突然长篇大论了起来。
“嗯,有点意思,那,要成长为出色的大人哦,不然找不到老婆的……”古伟建拍了拍齐轩的脑袋。“那是当然……”
过了半晌,古伟建低沉着说,“小齐,你确定,你不是自己给自己贴上了孤僻的标签吗?”
“我为什么那么做?”
“因为你恐惧,你拒绝社交是因为你恐惧社交,你没有足够的社交能力同时你重情重义,而对于你的价值观来说,孤独的苦涩与社交失败后的情感冲击,你宁愿选择前者,这是你保护自己的方式,是保守派的生存之道。”古伟建的眼睛里充满了认真。
“我是个小孩子我怎么会想那么多嘛~”齐轩装起傻来。古伟建叹了口气,“不改改你这个毛病的话,你真的不会找到女朋友哦……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啊……”
“嗯,过去了……对了,姐,我问问你,在你眼里,我和古诺奇是什么关系?”
古伟建愣了一愣,“怎么说呢?就好比……没有壳的蜗牛和没有蹼的青蛙?”齐轩吃了一惊,回味良久,“说得好,姐,满分答案。”
齐轩回校之后,同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讲述着婚礼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关于他们这类人爱打的哑谜,我一直一知半解,有不能理解的思想,就不去强迫自己理解了,我的关注点在前面,“真,过去了?”他回答我,“嗯,真过去了。古诺奇已经去世了,她在她最后的时间里,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人。她还是个极其狡猾的人,欺骗我的感情,花费我的生命,来完成她的人生。之前我一直在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现在我倒是可以确定,她只是需要一个共犯。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强者,她把我欺骗的体无完肤,甚至骗局结束,她盆满钵满的逃走后我仍觉得自己赚到了。我也想做一个像她那样潇洒的人,可惜我不能,成功的骗局是无法复制的。”
“所以这就是那个最终问题的答案吗?假如明天是最后一天,你会做古诺奇?而不是齐轩?”我问他。“不知道,出题人已经死了,况且对我来说,明天永远会和今天一样,这个假设本身就不成立。”他十分认真的回答我。
我叹了口气,不打算继续讨论下去了。“哎,无法理解呀,我问你一个问题吧,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在你的生活里,你会想起我吗?就算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我爸呢?”他瞪圆了眼睛骂了一句滚。
我看他的脸已经喝的通红了,“你还可以吗?”
“你忘了吗?我醉不了……”
“好,再干一个,敬古诺奇!”
“干!愿名为生活的猛虎,继续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