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覃让人查过宫庆,知道他的身份,不过这宫庆怎么会想着帮他们呢。
“我们暂时还不知道宫庆是什么想法,虽不能全信,但只能赌一赌了。”
跟他说一声,我们要发起进攻了。
“是,队长。”
小可将消息发给了对方。
那人收到信息后也没犹豫,朝宫庆给了个眼神,表示可以了。
宫庆不动声色地看向契托,说道:“契托,既然东西到手了,准备准备先离开吧。”
虽然今天有警察也在意料之中,但是契托还是觉得自己被耍了。恶狠狠地朝时苒走去:“时苒,你该庆幸你现在还有点用处,不然我现在就可以了结了你。”
时苒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是面上却丝毫不露,反倒是朝契托冷笑一声,“我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只要你们能被抓住,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契托不想再与时苒做口舌之争,招呼人撤出去。
“老板,外面的几个兄弟都不见了。”
“妈的,这群警察真是麻烦。”周围的兄弟骂骂咧咧道。
“招呼剩下的人快走。”
契托的人将契托和时苒护在中间,朝后院走去。
齐玉和莫琴本想趁乱离开,没想到这么乱的情况下,契托还能关注到他们。
“你们都给我跟上,要是敢走,我现在就可以一枪崩了你们。”
宫庆也被司机和管家保护着,慢慢撤出去。现在这个房子是不能住了,宫叔看着待了三年的房子眼中还有些不舍。
“少爷,我们真的要和他们一起走吗?”
宫叔跟了宫庆这么久,对宫庆做的事情都是知道的,但是他心中还是希望自己的少爷能回头。
“宫叔,我没有回头路了,您要是不愿意跟着我,可以去之前买给你的房子,去那里颐养天年。”
宫叔叹了口气,“少爷,您知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宫叔一生没有结婚生子,将宫庆看做自己的孩子一样,这么多年了,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他们开始撤离了,时苒被契托带在身边,我无法下手,后院有条路直达海边。’
独孤覃一看这个消息就知道了,立马安排人往海边赶去部署。
独孤覃安排的人率先来到海边,这里停了两艘船,估计是事先就安排好的,每一艘船的上面都有两个人守着。
“队长。”
“怎么样,又发现吗?”
“这里有两艘船,应该是他们安排好的。”
“好,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先摸清楚情况,有机会的话最好控制住那两艘船。”
“是。”
独孤覃这边也一路跟着契托,由于这里离海边不远,来不及设置路障,只能见机行事了。
“宫先生,这次还得多谢你,这次走后,我们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宫庆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契托,“契托先生客气。”
宫庆如何不知,契托这是在提醒他上次让宫迟摆了他一道,来找他麻烦。
如果不是上次宫庆的安排,契托就不会被抓,不过这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经过这次也让契托发现了自己手底下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