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庆让人很是看不懂,明知道契托的危险,还是让宫迟去涉险,而自己反而帮着契托,现在又说是为了宫迟,真是可笑。
契托没说话,看着宫庆若有所思,就在时苒以为契托不会答应的时候,契托居然同意了。
“可以,不过时小姐还是需要现将玉佩给我,时小姐不用担心,我既然开口了,就一定会做到,毕竟,宫先生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独孤覃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做好部署,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时苒有些着急了。
此时,时苒衣服里面的窃听器早已将他们之前的谈话传到了独孤覃那边呢,独孤覃见时苒已经无计可施了,询问了一下部署情况。
“别墅周围都部署好了没有?”
“队长,可以了,随时都可以进攻。”
独孤覃立马下令:“行动。”
独孤覃一下令,躲在各个角落里面的警卫就开始了行动,他们将外围的一些先清除,毫无声息,一个警卫探头出去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还是和原先一样,看来是没有发现。
这个别墅周围安装了非常多的监控,不知契托有没有安排人盯着监控,为了以防万一,独孤覃还是让他们尽量避开监控行动。
现在还不能惊动里面的人,不然时苒肯定会被当成人质。
所以他们只能先摸索着进去,将外围的一些人员给处理掉。
时苒此刻手上已经冒出汗了,玉佩不能交出去,但是独孤覃也还没有给出信号。
一屋子的人都盯着时苒,等着时苒的回答,时苒心中紧张不安,眼神也控制不住的到处看,结果时苒突然发现,契托背后的一个人朝她眨了眨眼。
这个人时苒没有见过,但是看他的样子,像是要帮她?
他示意时苒稍安勿躁,拖住契托。
时苒不知道他是谁的人,不过现在也没其他的办法了,自己在里面孤立无援,只能赌一把。
“契托,我想我没有理由完全相信你们,为了我自己的安全,玉佩暂时我无法交给你。”
契托听了这话有些愤怒,自己已经给了时苒机会。
“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东西放下,你人走。”
“我还有一个办法,让我出去,出了别墅我会将玉佩放下,然后离开,你要是不放心,你的人可以随时盯着我,我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你这周围全是人,我一个弱女子,就算是想拿个玉佩跑,估计也走不出这个门。”
契托嗤笑一声,说道:“时小姐怕是忘了,你现在可没有谈判的筹码,你要是敢摔了玉佩,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时苒从锦盒里面拿出玉佩,“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想你应该更不想玉佩有问题吧。现在只要我手一送,它就会碎。”
“你要挟我?”
时苒猜得没错,契托确实是无法承受玉佩碎裂的结果,这块玉之所以能打开那扇门,并不是因为外形,而是藏在蝴蝶里面的东西,要是玉碎了,那个东西也会随之碎掉。所以他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