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宫迟的什么事?”
“你靠近一点,我过不去,这个可不能让那些监听的人听到,会出事的。”
时苒抬脚准备走过去,独孤覃突然打开了门,叫住了时苒:“别过去,离他远点,危险。”
“没事,至少现在,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诶。”
独孤覃阻止不及,时苒已经过去了。
“我想说的就是……小心你那个未婚夫,他们宫家,可一个好人都没有,我说的那个东西,宫家也在找,而且,他们早就知道了那个东西在你父亲手上。”
时苒张着嘴,震惊地看着契托,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时苒整个人都还是思绪一片空白,陈开和她说话,她都没有听见。
“时苒,时苒,你怎么了?”
“啊,抱歉,陈开,我先回酒店了。”时苒几乎是落荒而逃,陈开在后面追着喊都没用。
时苒打了个出租车,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契托的话,宫家也参与了,那她爸爸的死呢,是不是也有宫家的原因在里面。
时苒回酒店后,蒙在被子里,她的思想陷入了一片混乱和彷徨,此时的她不知该不该去见宫迟,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宫迟。
他们之前的婚姻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个东西呢?他真的爱她吗?这一切难道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时苒不知道,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带着这些问题,陷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宫迟醒了,时苒得到消息后没有立即去看他,她还在纠结,宫迟知道了时苒来了A市,也通过陈开知道时苒去见了契托,他一遍一遍地给时苒打电话,但是时苒没没有接,最后甚至将手机直接关机了。
宫迟最后没办法,拜托陈开,想让他带他回去看看时苒。
陈开看着宫迟这个样子,心里那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又上来了。
“宫迟,你能不能顾一顾你自己,你才脱离危险,又要往死里去折腾是吗,她不来,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陈开,你不明白,时苒从来没有不接我的电话,除非是出事了,我想去看看她,契托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现在肯定是不知道该这么办,我怕她自己一个人去做出什么事情,有危险的。”
宫迟眼神黯淡,内心总是有一种时苒会离开他的错觉,他需要求证,需要亲眼看到时苒还在,他才会放心。
“不用说了,我会带你去的,我去让时苒过来。”
陈开瞪了宫迟一眼,离开了病房。
时苒看着宫迟一个一个的电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回拨了过去。
正拿着手机的宫迟立马接起了电话:“苒苒,你在哪里?”
“宫迟,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我没事,我马上就过去。”
“没事,苒苒,不管契托说了什么,你都不要相信,我会帮你查清楚的,知道吗?”
时苒扯开嘴角,浮现一个难看的笑:“好,我相信你。好了,我先挂了,刚起床呢,我收拾收拾就来。”
时苒匆忙挂断电话,不想让宫迟听到她声音当中的哽咽。
她不想一杆子打死所有人,现在她需要做的,是查清楚契托的话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