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小的不敢了,不敢了!”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不停地磕头,双手颤抖的已经不成样子,脸色惊恐,好似见到了鬼神一般,嘴里吐出被吓到打乱的语序:“二爷,都是秦六爷让我干的,我自己也没那么大胆啊!”
中年男子低看着地板,脸上的汗珠似成股地流下,从地上的汗水中,好似看到死去的自己。
“晓周,当初是我把龙盛在元盛市的集团交给你,这回你出现这样的错误,让我怎么和龙爷交代!”一个似神灵般的声音在中年男人前面响起,无情无欲,一袭白色西装,面容帅气,眼神且犀利的男子慢步向前,地上的中年男人好似感觉自己正在向死亡逼进!
“秦六爷,新海省中敢称爷的一共五位,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第六位,小海,这秦六爷是什么来路。”男子坐在小海拿来的椅子,并点上了一支雪茄。
小海恭敬从二爷左侧站到了晓周的身边,对二爷说道:“这秦六爷原名秦东海,因贩卖违禁品起家,后金盆洗手投资我们在元盛市的产业,然后道上的就说能耐堪比新海五爷任何一位,故称新海第六爷。”
二爷不禁笑笑,突然便喝声道:“龙盛的产业什么时候需要外人来管啊,给我备车,让我来会一会这个秦六爷!”
“二爷,那这个晓周该如何处置?”
“把他押到龙苑,将他的资产归到龙盛的户名下,对了,你一会儿去调查一下这个女人是谁。”二爷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将其递给了小海。
小海恭敬地将二爷手中的照片接了过来,看了看照片上的人,是个年纪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应该是个大学生,长得可以和长安的那几个大家闺秀媲美了,而且还可以略胜一筹!
“二爷,此人是?”小海不禁疑问道,无欲无求的二爷,被龙夫人催多少次要快些结婚,二爷总是搪塞过去。可是自从上个月回末,他的古板冷漠的脸上时不时后闪过几抹笑容,如果他想得不错,他家二爷终于要“出手”了!
二爷装样地咳嗽了几声,说道:“不该你问得别问,此人只是对我有恩情,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里来的废话。”
“好嘞二爷,小的这就去办。”说完,小海便带着几个弟兄将晓周押回龙苑,而剩下的人则是上车开往了东陵山的秦家。
这元盛市也不小,他们足足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到了东陵山的山脚下,好像东陵山这块地皮也是他们龙盛的产业,如今被做成了房地产。
“秦家的别墅在哪呢?”二爷冷声道。
“二爷,往这边走。”
保镖指了指左边,示意往这边走。二爷索性看就剩这么几步,便带着人向那边走去。
都要快走出东陵山时,在小区的边缘找到了秦家,小三楼的别墅,占地算院子有个一千平方米的占地,看似好像没有多少人住,但是佣人却一点也不少,应该秦家的风格就是这样。
“二爷,就星这里了,我去摁门铃。”一旁的保镖说道。
“不了,让我去吧,到想会会这个秦六爷,手都伸到我头上了!”
二爷刚摁下门铃,叮咚一声,便从门铃中听出了一种很磁性的声音,雄厚有力地问道:“谁啊?”
二爷凑到门铃旁边,用他那冷漠而又深沉的声音对着门铃里的人说:“龙盛商会段成墨拜访秦六爷。”
“什么!”显然门铃中的人很是惊讶,很快便又继续说道:“那请二爷在门前稍等一会儿,我现在去通知我们老爷!”
门铃中的人有些匆忙,因为这段二爷在新海或说整个华夏,都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面对这样的大佬,那可是马虎不得啊!
秦家别墅的大厅里,这秦东海手中还盘着几天前别人送的寿礼紫砂壶,眼神微迷,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事情,思绪在脑海中跳动。
“老爷,不好了,太事不好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匆匆冲入大厅,神色慌张,好似有什么大事发生。
秦东海虎目一瞪,对其斥责道:“陈成,我说过多少遍,遇事莫慌,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秦东海被陈成扰了兴致,没继续盘着他手里这紫砂壶,而是将其放到一边,双手扶着椅子两侧的木把站了起来,冲着陈成问道:“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紧张,让老爷听听。”
“段,段二爷来访,我来通报一声。”陈成被刚才秦东海的气势给吓到了,双腿还有些微微发软。
秦东海也是一愣,心想这段二爷为什么来到我家,见的话又怕他对我不利,不见秦家可就与龙盛的关系交坏了。
秦东海又想了想其中的利害,这心里又一打量,便有了主意,便不顾地上的陈成,便向门口走去,他只得出一句话:段二爷他可招惹不起!
这二爷在门口早等待多时,不知这秦东海在磨蹭什么,他可没时间跟此人浪费,要不是对这个新海第六爷有那么一丝兴趣,不然他便早回龙苑去清理门户了!
二爷将眼神看向急匆匆赶来的秦东海,身披布封,双鬓早已花白,眼睛里却有着与其年龄不一样的气势,走起步来对气力十足,二爷便猜测眼前的这位秦六爷有些不简单啊。
“二爷光临寒舍,我有失远迎啊!”秦东海站在段成墨前面做了个拱手礼,以表对段成墨这个新海二爷的尊敬。
段成墨见秦东海如此有诚意,便也向其回个了拱手礼。
“二爷,请进屋小叙。”
秦东海也十分好客,说着也便与二爷往大厅那边走。
这秦家的园子景色也不错,可是二爷却与这些花花草草极为不融,虽然此时已是夏天,可靠近二爷身边却还能感觉到蚀骨的寒冷,这只能是踏在白骨堆上才可养出的气质。
秦东海深知此人不简单,几年前听闻段二爷前往外国当了几年雇佣兵,每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其养育他的龙家也只是暗地里派了几名高手保护,但听说那几名高手没有派上任何用场。
他21岁那年发生了一场雇拥兵之争,双方打得以经不分敌我,等到其雇佣军团的援军到时,他一个人独自坐在一堆尸体上,眼神冷漠地看向那横尸遍野。
“国外的那几年,双手早以被鲜血洗了个遍,为了活下来,但是不踏着白骨又怎么能活下来。”二爷低头看看被自己冰冷的气势压低的鲜花,一双冷眸中皆是寒意。
秦东海有些愣住了,这段二爷的背景也是知道一二,一直都以为他冷酷无情,可如今看来,二爷还有些多愁善感。
“二爷的本事通天,我也是早有耳闻,没想到二爷竟还经历了那么多,秦某人佩服万分啊!”秦东海朝着二爷恭维道。
二爷听到此话,也只是笑了几声。恭维的话他早已不知听过多少遍了,他也感到有些麻目了,遥想当年不好好学习被大哥训斥的时候,自己曾埋怨过大哥,可事后才知道大哥是想让他接手公司,他一直为自己铺路。而且他段二爷自己也只是龙家的养子!!!
“秦六爷,你听说过我大哥吗?”二爷随口问道。
秦东海一听便知道段二爷问得是谁,新海五爷之首,二十三岁以超高智商在外国拿到博士学位,身为新海龙家首位继承人,在商界乃至世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可性子比其弟弟段二爷温和,戏称温和爷,可众见其面会叫一声龙大老爷,以表对新海龙家和他本人的尊敬。
秦东海也不敢妄自菲薄,只是对段二爷如此说来:“龙大老爷此人性子温和,可手段却很多,本人也不敢瞎点评一番。”
二爷并没看他,只是双眸慢慢一闭,边揉着太阳穴边说:“听过商界的传闻吗?”
二爷想要试探一下这个心计如海的男人,他若以后对自己不利,他这“六爷”也不用当了!
“二爷说得是?”秦东海其实心中有了一些底,只是不敢咬定,所以又是一番请示。
二爷睁开了眼睛,其中的寒意再也收拣不起来,强大的杀意都好似要引得恶鬼共鸣,然后道:“手都伸到了龙盛,连这些传闻都不知道。三个月前我和我大哥遭逢变故,我被人救起,而我大哥没留下一个子嗣便匆匆离世,然后别人还开始对龙盛商会虎视眈眈,此次我就想告诉你手别太长,不该你碰的东西你别碰,不然我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段二爷便只留下那跪在地上秦东海瑟瑟发抖。
这段二爷果真是这五位爷中最不好惹的,新海的大街小巷流行一句话:宁把新海全得罪,不叫二爷找后碴!
二爷怱忽便走出了秦家,回头又看了看秦家,转身便带着人离去。
“爸,你怎么跪在地上?”
就在刚才,秦承山听到父亲其他人在谈论,可是那人一声呵斥,父亲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秦东海气不打一处来,当初投资龙盛在元盛的公司,并慢慢地接手,顺便贿赂了一下高层,全都是他秦承山打着秦东海的旗号进行,如今段二爷找到这里,之前所付出的钱财和精力全部浪费了!
“逆子啊,逆子!”
秦东海一个巴掌扇司秦承山的脸,很明显的巴掌印便出现在他的脸上。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