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枭出了宫,坐上马车,只觉心中沉闷。他拧紧眉头,当年他还小,能证明母妃遇害的证据,最后都断断续续指向了他的二皇兄。又因为身边服侍他的宫女、太监常常偷偷在暗地里嚼舌根,说他母妃的死就是二皇兄所为,渐渐的他的潜意识里面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些年,他也一直生活在仇恨中,每个夜晚,他都在自责中熬过。
“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母妃。”
“母妃,不要离开枭儿!枭儿想你了……”
“母妃,你在给枭儿讲一个故事好不好?就一个,讲完枭儿就去睡觉,保证不再缠着你了……”
“母妃你去哪里了?也带上枭儿好不好?不要丢下枭儿一个人。”
那些天,他晚上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白日里也是无精打采。直到一道圣旨下来,将他交与灵妃抚养,灵妃待他极好,还告诉他,“只有不断强大,才有能力保护别人”。
自那天之后,宫里最爱玩的皇子开始发奋读书、闻鸡起武,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直到回忆结束,轩辕枭思绪聚拢,眼角似有滚烫之物溢出,指尖轻拭,是泪吗?呵,终是自己感动了自己……
……
逸王府,
“王爷,说起来,这次阿月能逃过一劫,还多亏了国公府那丫头,幸亏她发现的及时。”
“嗯,夫人说的对,夫人说的都对。”逸王今天高兴,喝了点小酒,现在脑子里嗡嗡的,也没听清韩蕙说了什么,就一个劲儿点头,说韩蕙说的对。
“啧,才喝了几杯,就醉成这样?”韩蕙嫌弃的移开眼。
(韩蕙:¬_¬`嫌弃)
“没醉,没醉!谁说我醉了?我还能喝。”逸王一个劲儿的说自己没醉,还拿着空酒壶给自己倒酒。
“儿子,看到了不?以后别学你爹。咱走吧,不跟酒蒙子讲话了,他听不懂。”韩蕙语重心长,说着,拉走了轩辕揽月。结果听到逸王说“别走啊,我听得懂,你给我讲。”,转头一看,这逸王竟是抱着柱子在说话,韩蕙加快了速度。这人谁啊?她可不认识。
(柱子:你礼貌吗?)
当天晚上,韩蕙就商量好,怎样答谢萧玉锦。要问是和谁商议的,当然是她和自己了!
次日上午,就见逸王府的马车进了国公府。
“不知王妃要来,府上招待不周,王妃切勿怪罪。”因为韩蕙是女客,所以前来迎客的是萧老夫人。
“老夫人言重了,是韩蕙没下拜帖便上门,如此说来,还是韩蕙考虑不周了。”韩蕙在国公府丝毫没有王妃的架子,就这样与萧老夫人说笑。
“好了,好了,我们谁啊也别争了,依老身看,谁都没错。哈哈哈,是不是?”萧老夫人一脸慈祥,笑起来更显和蔼可亲。
“是,是。夫人也别叫我王妃,叫我蕙儿就可以了。此次蕙儿登门拜访,也是为了向玉锦丫头道谢的。”韩蕙对萧老夫人的印象很不错,再加上之前有过几面之缘,就直接让萧老夫人唤自己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