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心里带着一股气从天宫出来径直来的若水河畔,冲着若水大喊道
夜华出来啊
夜华出来啊
夜华啊——
夜华啊——
疯狂的踢打着身边的碎石飞沙、大树,哪里还有半点天族太子的模样,活脱脱像个疯子,以此发泄心中的不忿,喊了半天却不见人出来
夜华啊——
夜华在若水河畔一通发泄,夜华虽然因为蓝毒蜘蛛将内心的邪念放大,但面对抚养自己长大的天君却还是不想是自己害了他的性命,疯狂的打砸、大喊大叫,仿佛这样就洗脱自己身上的罪孽,好一会才瘫坐在地上,无力的看着若水,擎苍故作不知的问道
擎苍小友怎的发这般的脾气
夜华你还好意思问
夜华你不是说药不会伤及性命吗
夜华你赔命
擎苍仰天大笑,看这位天族太子这个着急的模样,天族怕是已经大乱了吧,看来那河灵的确是没骗自己,乘着天界大乱这一股东风脱离东皇钟,自由之身指日可待,尽管难掩喜色,但还是使劲将语气往下压,尽量把语调往平常靠,还得哄着这位,以后的路可还长呢。
擎苍小友这话好生奇怪
擎苍我若知道小友为何这般怎的还会问
夜华你
擎苍怎得
夜华气的咬牙切齿,但擎苍的语气没有变化,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言语
擎苍小友莫气
擎苍如若是药的话
擎苍我可担保
擎苍决不会伤人性命阿
擎苍试探性的问着,夜华被这么一说,转念又想,天君虽贵为天君,但是强大如父神不也是神归混沌了吗,可能就只是刚好被自己遇到罢了,他魔族的药若真的能致天族人于死地,那岌岌可危的不就是天界了,更何况现在帝君不也是没有查出什么吗
对,帝君,夜华一拍额头,擎苍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夜华这才想起帝君没查出证据,那便不能拿自己如何,只是就自己离了天宫,怕是不好解释
夜华无事
夜华只是担心吧了
夜华刚刚失礼了
夜华还请见谅
擎苍好说好说
擎苍没事便好
擎苍小友这是遭遇了什么烦心事
擎苍还在循循善诱,想着在挖点什么出来,夜华正愁不知道怎么说,擎苍又这般说道,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擎苍这般想帮自己的心,清清嗓子道
夜华说道烦心事
夜华还真有一件
擎苍哦,可有能帮忙的地方
夜华运气腾空而起,手上掐诀,念起咒语,加重了东皇钟的封印,擎苍见没了声音,正准备开口再问,就感觉这东皇钟的禁锢加重了,红莲业火也是越来越旺,烧的自己抓心挠肝的
擎苍啊——
擎苍啊——
夜华唇角微购,好人做到底,竟然给了药,那就顺便帮忙善后吧,免得自己回了天宫不好交代,在这般风口浪尖上平白惹了麻烦,收起法师,右腿曲起,一身黑衣俊朗非凡,回到地面。
夜华谢了
夜华我就说你能帮忙
夜华我先回去了
夜华下次在来看你
夜华说什么擎苍已经听不到了,全身都在煎熬着,不明白这东皇钟明明是墨渊所造,怎得这夜华加重封印还会这般,上次那个女上神都被自己伤到,夜华法术竟已厉害到这个地步,自己都动不了分毫,比刚封印那时还要难受一些
擎苍不知道的是,夜华和墨渊本就是同是父神之子,夜华身上又还有父神一半的力量,加注在红莲业火自然是如虎添翼,瞬间烧的更旺,自然比刚封印的时候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