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苒脑子里一阵疼痛,对今天在青楼楚馆里喝醉了酒感到后悔莫及,而且她还差点就在外头暴露了女儿身,幸亏刚才的她闯进了这里,不然.......她假扮男子来青楼买醉撩妹的事情可就人人皆知了啊。
阮苒我与你实在是无话可说,告辞了孟公子
话毕,阮苒睁大着双眸直勾勾的瞪着着孟延,便从地上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裙摆,作势狠狠的甩了甩手袖,扭头就往木门那边走。
孟延等等,你怎知我的姓?
孟延抬起头望向阮苒竖起了眉头,危险的眯了眯眼。
阮苒不想再回头看着他那张讨人厌的脸,冷哼笑几声:“老子可是郡主,可有什么事情又是我不知道的?这个问题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徐之期郡主可休的无礼取闹!
#阮苒呵,就凭他以一个当今安侯府中的嫡子的身份,拿什么资格让我尊敬他?
徐之期震愣住,满脸写着疑惑二字:这.....她怎么也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孟延从出生以来,也就只有皇室的一小部分的人才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父亲孟祥当初为了家室以后尽量的不会产生夺嫡之事,毕竟也只有府中嫡子才可以当上以后辅助太子的国师。所以他一直都把孟延的出生隐瞒的很好。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徐之期思索了一番,在他眼前的这个娇美女子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孟延你究竟是谁?!
孟延顿时回想起来他们最初相见时的场景,他当时是为了警告她不要再次欺负长诺为理去掐住了她的喉咙,一气之下却忘了她的那句“你是孟延”。
#阮苒老子是皇上与皇后的亲闺女,怎么?难道我还要继续给你点脸面,你就不怕你受不起?
徐之期怪不得!
徐之期我说就你以一个小小的郡主身份,是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徐之期逐渐松了口气。
阮苒束起头发戴好面罩之后,就踢门走了出去。毕竟她现在可是个“男子”,必须身上要带点鲁汉的气势,那些风度翩翩的斯文公子她可装不来,只会浑身僵硬尴尬的一地。
徐之期啧,这人的举止文明也是真的粗汉,一点都不像个女子,以后我的妻子可不能像她那般。
徐之期背倚靠在墙上,左手拿着把扇子微微对着自己的脸旁扇着风。
徐之期对了话说回来来,长诺应下了你的婚纸和聘礼了吗?
孟延垂下眸一笑,但周围却又更是冷了几圈。
徐之期看着他的神态就已料到了便赶紧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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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阮苒和蕊心她们骑上了马开始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