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中,夜色逐渐变得如同浓稠的墨砚,深沉的化不开......
晚膳过后,为了躲避那些表面上是为你好其实内心中巴不得你出丑似的问东问西之贵族人群,阮苒便出了主意带着春桃走去了临近小溪与深山的夹交处,听着晚风轻轻拂来的铃音,享受着少有的寂静。
阮苒整个人躺在草坪上,手肘盖着眼睛,薄唇轻启:“春桃”
“奴婢在”
“父母什么时候才会给阮覃配亲?”
“郡主您忘了吗?上次你就已经问了奴婢很多遍的关于太子配亲的事情了,而且太子在端午节的时候便与皇上述说了他已有自己的心仪之人了。”
看来阮时晞早就已经察觉到了阮覃对她的异情。
“嗯”
她坐起了身:“对了,明日我要去见见父母亲,得会儿去下令家厨准备做些糕点。”
“好的郡主”
她呼出口气,在空气中形成层若隐若现的云雾:“以后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就不必称呼我为郡主了,直接叫我阿苒就好了”在这个虚拟的世界中,真心实意的好像也就只有能让她能感受到温柔的春桃了。
春桃啊一声:“这可不行啊郡主,春桃只是一个奴婢而已”
“我说行你就行,好了,我们回去吧”她回头看了看还停留在原地的春桃,瞬时就懂了她心中的疑惑,她笑了笑“以后我便叫阮苒,明日我会向父皇与母亲提起的”
“好的....阿...阿苒”她嘴颤了颤。
阮苒被她逗笑:“走吧”
...............
寅时,公主府。
“春桃,我阿姐在吗?”府中传来男子独有清脆明朗的声音。
此时本要准备拿着糕点坐着马轿出发去拜访父皇和母后的阮苒却正躺在闺阁的床榻上盖着棉被,是的,她昨天就只是因为吹了几下风,然后忽然间就发烧了,脸颊红的像榨出来的玫瑰汁。
但是她心里可是欢喜的很,这样她今早就用去面对这个对她心存情意的亲弟弟了。
春桃说道:“郡主因昨日吹风而不幸生病,正躺在床上,还请太子体谅,不要进去打扰郡主。”
阮覃原本明亮的眼睛瞬间暗淡了下去,声音有些委屈:“春姨,阮覃求求你了好不好嘛,就让我进去探探阿姐嘛”
春桃坚定不移:“郡主说了,今日谁也不见,请太子离开公主府”
好样的春桃!我太爱你啦啦啦么么哒!
最后阮覃无论怎么向春桃撒娇,也奈何不了她内心的那个坚定石头,便只能离开了。
可却在半个时辰后,闺阁内的珠窗突然不知是被谁给打了开,透出了一股凉气把阮苒给成功的冻醒了。
“阿姐!”进来的竟然是阮覃!
阮苒被吓得一慌,立即的捉住快掉落的棉被把自己盖住个粽子似的缩在了床榻边的角落里:“不是让你别进来的吗?!”
阮覃愣住,即刻又流露出委屈巴巴楚楚可怜的样子坐在了她的旁边:“阿姐,我这几天怎么都没见到你啊?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保住好我的性命,最好你们全都给我消失不见。
老天爷快居敏居敏我啊!
系统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吧你,这样的想法是真的没什么作用。
阮苒:“........”该死的系统,非得要在这个时候还倒插我一脚,你还有没有良心?
阮苒紧躲在棉被里有些缺氧:“那个.....阮覃啊...要不?你先下去离我远点?”她说完后听到阮覃的轻哼后,有立即补了一句“是这样的啊阮覃,我现在是生着病呢,我让你离我远一点是因为我怕感染到你了”
阮覃撇这嘴巴敲了敲阮苒的头额:“阿姐,我生气了,你以前都是喊我阿覃的”
淦!
阮苒:“.......”兄弟你别说话了行不行啊?你特喵的好像个男版的绿茶婊啊!
虽然长得还不错,但如果跟孟延对比起来还是输得差一大截。
“你要是再在这里打扰我睡觉休息的话,我就真的会比你还要更加生气,有可能我还会一拳打去你的脸颊”阮苒硬生生的摁压住自己内心对他的愤怒,他是太子不能打!他是我弟不能打!
随后阮覃的脸色就变像是泼了墨似的,黑沉的不得了,告了一身好后便一个转身从珠窗那翻走了,真是软的不吃偏要吃硬的!
我特么一天天是招惹了谁啊我?从昨天再到今天,这两个最让我想躲到海角天边的男生都遇见了。
阮苒饶了饶头发,止不住心里的烦躁。不行,我得赶紧先解决掉阮覃的这一人物,让他随便与一女的尽快结婚。往后,关于长诺喜欢阮覃的事情就在大魔头那必定会感到更舒畅些,书中的灾难也因此而不会降临到她的头上。
这样一来,她还帮助了大魔头可以有了个重新追长诺的机会。
简直是皆大欢喜啊!
不过至于她到时候怎么回家....算了,以后再说吧,先过好这一段时间先,要是连生命都没了,那她也回不了家。
..................
吃完午膳过后,阮苒便提着装有着糕点的盒子来到了宫殿。
她微微屈身:“女儿拜见父皇,母后。”
“晞儿快起”林氏连忙走到她跟前,伸手握住手肘示意起身:“母亲已经有好多天都没有见到晞儿了,来 ,让母亲好好看看,晞儿怎么又瘦了啊,府里的饭菜是不是不合晞儿的胃口啊?别担心,母亲隔日就去换掉那些没用的东西.......”
安康帝则是在一旁就这么坐着静静地看着在他左侧的母女娘 。
“没事母亲,您不用那么担心女儿,晞儿的身体可健康着呢”打死几头牛都不成问题。
阮苒扬唇一笑而过,佯装成似乎突然想起了事情般:“对了母亲,阿覃的配亲什么时候开始啊?晞儿可是很期待着呢”
被此话一惊的林氏也逐渐思索了起来:“也是,阿覃现在已经14岁了,也到了刚好正是配亲的好时机,再等等16岁一过,就方可举行成婚典礼了。”
“不过这太子妃之位可是难寻绝佳之良”林氏话毕,便偏过头看向笑着有些意味不明的阮苒。“那女儿可是有法子?”她双眸瞬间亮起。
“女儿自然是有法子”
就在前不久,当阮苒坐上车轿之后,她无聊性的撩开帘子看向外头时,眼睛的余光却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正在卖着小兰铃花的一名女子,而她身上的吊牌即刻便吸引到了她。
阮苒过目不忘,根据脑海里对书中情节的记忆,隐约的感觉到那名小兰铃花的身世应该是没有那么的简单。而且那个挂在腰间的配饰 ......看上去有点像——兰陵军县府邸阁楼的吊牌啊!
兰陵县府邸阁楼,是皇室家族用来专门安置住或是参战外界的庞大军队,也是国家最主力也是最重要的兵队。
所以.....法子不就来呢嘛。
阮覃的媳妇也不就来了嘛。
..............
马轿上。
“春桃”
“在”
“让车夫掉头,前往兰陵军县府邸阁楼”
“是,郡主”
..............
目的地到了。
春桃搀扶这阮苒下轿后走上前跟守卫府中安全的侍卫说了几通。
大门开启。
迎面而来的正是小兰铃花。
也是她现在能够铲除阮覃的唯一的希望。
“小女宇敏参见郡主殿下”
阮苒按捺不住内心的欢喜,挥了挥手:“快起快起,干嘛那么客气,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宇敏:“???”
OMG.............
“额.........让你见笑见笑啊嘿嘿”阮苒尴尬的都可以用脚趾往地上直扣出一个地球来了。
宇敏捂嘴被她逗笑:“外面凉 ,郡主先随着宇敏进来府中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你们来支持我,十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