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风吹过萧璃安的脸颊,把她的脸吹的生疼。
她心中急切,快马加鞭地赶着路程,但赶到萧家时,依然已经黑夜。
萧璃安看了眼天色,一身夜行衣的她已经完美的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她翻墙进入了自己的别院,院子里落下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起来一片萧条冷落。
应是从未有人踏入过这里吧。
萧璃安掩去了眼中淡淡的嘲讽,不再多想。
她轻车熟路的来到书房上方,轻轻掀开了一片瓦。四下无人,房中一片漆黑,萧璃安才闪身进入了书房。
她点燃火折子,细细的搜索起来。可惜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萧璃安目光转向了一旁,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副她母亲的画像,那画中的女子身披战甲,怒马红颜。其高傲之色,让人看了竟一时移不开双眼。
画中之人是美,可这样一幅画为何要挂在书房呢?她暗中想着,除非是……
萧璃安走上前去,再次观察发现画上有一处明显与别处不同。她伸手摸了摸,摸到一处凹陷。
画后果然有机关!按下凹处,画旁的书架缓缓移动,最后竟是露出了一处可容一人进入的通道。
跨步走进去后,她心中有些担忧,看了眼漆黑的通道。
但一想到那画中之人,萧璃安不再犹豫,转身继续向前。
走到尽头,萧璃安看着眼前的东西,沉默了。
只见那唯一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灵牌,上面写着“叶盛临之墓”,旁边还放着一些贡品。灵牌上没有一丝灰尘,看得出来是有人经常来这里清扫的。
这里……就是父亲的密室吗?萧璃安想着,可母亲只是下落不明啊,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知道母亲的踪迹,父亲怎就做好了母亲的灵牌,还将其贡在这里?不应该与其他族人一起放在庙堂吗?
一个个的疑问堆积在萧璃安心头,可她毫无头绪。暂时放弃思考,萧璃安翻找着,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令她失望的是依然没有什么线索。正当萧璃安准备离开之后再做打算时,她随身携带的玉佩却在此时发出了微弱的绿光。
她拿出玉佩,这块玉佩是母亲送她的唯一一件礼物,她自小就戴在身上,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难道是……
萧璃安拿着玉佩,再次在密室中寻找着,正如她所料,密室中有一处隐蔽的角落,玉佩靠近这里时光芒最盛。
敲了敲这里的地板,空荡荡的声音传来,萧璃安仔细摸索着,听到一声细微的“咔”响起,空荡的地板下放着一个漆黑的小盒子。
把盒子拿出后,地板关闭,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痕迹。萧璃安不再逗留,起身离开。迅速的回到书房,书架回到原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萧璃安再看了眼挂在书房的画,母亲,我会找到你的,她默念道。
萧璃安回到自己的别院,脱下夜行衣换上寻常衣服。大致清理了房间,萧璃安躺在床上,打开那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个骨哨和一封信。萧璃安拿出信打开,里面熟悉的字迹让她不禁红了眼眶。
“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娘应该已经离开你很多年了吧。
别担心娘,娘很平安,娘知道你一定有很多问题问娘,娘现在也不能回答你什么,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的话,就去西厂吧。那里会有人告诉你一切,时机成熟后,娘会回来的,你一定要平安!这是娘唯一的愿望。
那个骨哨是娘送你的第二个礼物,收下吧,它会派上用场的。
有时间回叶家看看,你奶奶她们也就拜托你了。
安儿,等着娘!”
萧璃安手指颤抖着,信纸自她手中滑落。
原来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没有白费,母亲还活着,她还平安,自己还能见到她!
想到这里,萧璃安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擦着不断溢出的眼泪,不想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可惜,那眼泪似乎永远都停不下来一般,打湿了她的一片衣襟。
清冷的月光散在她单薄的背影上,是她漫漫黑夜中的唯一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