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以为学校安的监控是摆设吗?”
王虎又拍了一次桌子,本身就脆弱的桌子经过长年的潮湿和白蚁破坏,已经变得外强中干。
可以见得,王虎是真的生气了。
李师吓得浑身都哆嗦了一下,离曹苗苗更远了。
“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就是陌生人,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允许耽误我女儿的未来!”
曹母恨不得上去把李师给揍死,长的人模人样的,偏偏觊觎她的女儿,还闹得这么难看。
李师的家长繁忙,管不到他,他倒也有些圆滑,连忙点头哈腰,说着:“好好好,您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曹母鼻孔一出气,哼了一声摆出长辈的姿态,身上穿的高级的祖母绿,脖子修长,看上去倒像是一只招摇过市的花孔雀。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李师低眉顺眼的样子倒是给足了曹母面子,她手一拂,活像个太后,缓缓道:“那就算了,以后再让我知道这件事情,你……有你好果子吃的!”
曹母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与孩子沟通上面,不想把曹苗苗带回去。
王虎也彻底无言以对,对这对母女的所作所为只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
花了一些时间,曹苗苗把保证书写完了,再看曹母,接了通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还不忘放下一句狠话:“周末的小提琴课你自己去上,我不想接你了!”
曹家住在别墅区,出去只有一望无际的大马路,曹母不给她钱,坐次车可能都要到时候打电话给老师帮忙垫付。
所以这话摆明了让曹苗苗自己走路过去,她咬咬牙,唯唯诺诺的点头:“我知道了。”
王虎对曹母这种女人属实无语,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签上了名字,曹苗苗回到了教室,头发被那一巴掌直接打散了一些发丝下来,时间是在上课,大家都诧异的看着她高高肿起来的脸蛋。
面面相觑,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她麻木的走回了座位,夏未至托着腮,从她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她就一直在注意。
昔日和她玩的不错的傅青此时理她最近,可是她却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还往旁边挤了挤。
夏未至也拿捏不准傅青是不是也知道那些破事了。
笔尖在纸上龙飞凤舞,不一会,一个纸团砸到了曹苗苗的桌面上。
曹苗苗没有反应,良久,颤抖的指尖才拆开纸张,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是漂亮文雅的小楷。
是一个笑脸,下面写上几个字:人生得意须尽欢。
旋即,曹苗苗抬起头,看向夏未至,她捏了捏发皱的纸条,不知道是不是她写的。
夏未至像是没有注意到她,两人目光忽然对视上,曹苗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意味她会躲开。
谁知夏未至不仅没有躲开,反而给了她一个温暖可爱的笑容,笑容很纯粹,没有任何嘲讽和虚伪。
就像是冬日暖阳,她全身发麻,手一抖,眼泪差点从眼眶里滚落。
夏未至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又指了指老师,再看她,已经把她扭回去认真听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