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看着夏未至手上一坨难以言喻的东西,看着有点像蜂蜜,又不像。
“很好吃的,你放口袋里,等下一起去凑热闹!”夏未至说着就开始笑,好像已经是她的标准搭配。
丁程鑫接下:“多少钱?”
夏未至摇摇头,“助助兴而已,你放心吃。”
说完把另一根也给了陈四访,陈四访嘴上说感动,实际上嫌弃的不行,时时刻刻都想把麦芽糖丢掉。
果然,早读开始就没看见翁惠儿的踪影,不一会,班主任就板着脸过来找人了。
“曹苗苗!你给我出来一下!”
班主任姓王,叫王虎,长相和名字一样,是个长满胸毛的大汉。
说完又顿了顿,语气放轻了很多:“还有丁程鑫和夏未至,傅青以及那个……陈四访!”
吃瓜群众一惊,这不就是昨天的事来找茬了吗?
夏未至手垂在身侧,夹在两个高个子中间,身高差看上去乖巧极了。
王虎也不敢相信,这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打人的啊。
一点都没有叛逆的感觉。
几人被带去办公室,刚进去就看见翁惠儿坐在椅子上像个大爷一样。
旁边那个正吹胡子瞪眼的大叔应该就是她的父亲,穿的雍容华贵的估计就是她的母亲。
“是这个吗?”
翁父看见傅青,上去就想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育,嘴里振振有词:“一看就是个不爱学习的坏孩子。”
翁惠儿急了:“不是不是!”
翁父一愣,指了指曹苗苗:“她?看上去挺文静一女孩,居然还打人!”
翁惠儿:“……”
“还不是?”翁父看着夏未至,不敢相信:“你不会说的就是这孩子吧?”
“看着这么乖?”
翁惠儿气的不行,说:“哪里乖了,她就是表里不一,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不知道勾……”
夏未至抿着唇,和翁惠儿对上了眼神,翁惠儿就像是被掐住喉咙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叔叔,真的是误会!”夏未至楚楚可怜的说,一双小鹿般无辜的眼睛干净透亮。
“我没有打惠儿,是不小心的。”
翁惠儿暴跳如雷,恨不得上去给夏未至一巴掌:“你胡说八道,我脸都肿了!”
昨天翁惠儿回去敷了好久的脸,夏未至是直接往毁容了打,今天还肿的像头猪。
“确定不是过敏吗?”夏未至不留痕迹的靠近了翁惠儿,就像是在仔细观察她脸上的巴掌印。
眉眼弯弯,暗自欣赏杰作。
这么一说,王虎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翁惠儿,你对什么过敏?”
“花粉。”
话音刚落,翁惠儿便打了个喷嚏,夏未至立马闪开,咬了一下唇瓣,表示她十分嫌弃,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连着黄色的花粉。
紧接着,翁惠儿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一个红色的小点点,肿得更加厉害。
翁惠儿慌了:“我真的过敏了!”
这下子也没办法找茬了,大家手忙脚乱的打电话叫来救护车,把翁惠儿送走了。
四人聊天时候的区域坐在角落,监控也看不到,只能听得见声音。
夏未至说话很轻,只有彼此能听见,收音也没有那么好,她只能摇头叹气:“都怪我,我最近一直在帮忙秋奶奶搬花栽花,可能不小心沾上了。”
“都怪我,居然忘了……”
王虎还在看监控视频,象征性的安慰她:“没事,谁会没事去了解过敏源呢。”
比起翁惠儿的事情,让王虎更糟心的事的是曹苗苗的破事。
他挥挥手让夏未至站到一边,叫来曹苗苗:“你过来和我解释清楚。”
曹苗苗瞬间声泪俱下,说:“老师,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