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忙扑在温逐流脚下,祈求着。

别,不不不。

我错了,我错了。你救我我认你当大哥,我让我爹认你进本宗。
温逐流:不必了。
那门突的被大风吹开,不轻不缓的脚步声踏在每个人心头。
众人看不清那人的面貌,直到看见那红色的发带。
难道是魏婴?

但这个人,周身笼罩着一股冷冽的阴郁之气。
让蓝昭陷入怀疑。
那人缓步走向温逐流,也走进三人的视线。
长眉修鬓,身形纤长而瘦削。
面孔里不再带有年少的天真与狡黠,取而代之是几分邪气,几分狂野与几分暴虐。
(魏婴!)

蓝湛拉住蓝昭的手,示意让她别冲动。

温逐流,你不会到今天还以为,你能在我的手底下,保住他这条狗命吧?
温逐流:拼死一试。
魏无羡藐视一笑。

好一条忠心耿耿的走狗。
温逐流:知遇之恩,不能不报。
笑话!

凭什么你的知遇之恩,要别人来付出代价!

蓝昭飞身而下,落在魏无羡身前,剑指温逐流。
魏无羡将她护在身后,从而吹起他手中的笛子。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一只红衣女鬼闻笛而来。
直接将温晁吓晕过去,温逐流上前挡下致命一击,与那女鬼撕打,不过却是处处受敌。
一个空档,温逐流乘机攻向魏无羡。
溯光!

剑气将他劈倒在地,江澄随后用紫电将他活活勒死。
魏婴。

蓝昭若无旁人,直直扑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更为精瘦的腰身。
他也同样怀抱着自己的心上人,嗅着他怀念的桃花香。随后又将她推开。
蓝昭一脸不可置信。
臭小子,这三个月你跑哪儿去了?


一言难尽……
前些日子,我和蓝二公子,忆夕偷袭了岐山温氏的教化司,他们说你被扔进了乱葬岗。


我要是被扔进乱葬岗的话,我还能活着坐在这儿?
蓝昭听他这样说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他们把你抓去哪儿了?夷陵还是不夜城?

还有你是怎么出来的?

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江澄,你别问了。


是吗?我变了吗?
蓝昭心疼的牵过他的手。
魏婴,你没有变,你仍然是那个神采飞扬、明俊逼人的少年郎。

他忍着满心欢喜,默默拂开她的手。

回来就好。
魏婴。


蓝二公子,哦不对,应该是含光君。
沿路追杀温氏门生的人,是不是你。

气氛越发紧张。

是又如何?
你为何弃了剑道,改修他道。

二哥!


回答。

我要是不回答会怎样?
回答。


跟你们说了又不信,这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那就跟我回姑苏慢慢说明白。


姑苏?你是说那个戒规三千多条的地方?

我才不要去。
蓝昭拉着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魏婴!


(魏无羡你要有自知之明,自己这种邪门歪道还是不要在她身边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