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蓝昭走在最前面提着灯笼,为他们照亮回家的路。
几年后 彩衣镇

阿羡——阿羡——

再不起来放狗了啊。

狗!
船中躺着的公子立马起身,走向岸边的紫衣少女。

师姐~你看江澄就知道欺负我。

你还要不要脸啊?

谁欺负你了?

好啦好啦,快到云深不知处了。

这么快?那我得好好玩一玩。

我们是来听学的,又不是来游玩的。

师姐~

好好好,就先在彩衣镇休整休整。

师姐最好了!
姑苏是多雨之地,淅淅沥沥的水滴。窄窄的石板路上行人步履匆匆,清一色的油纸伞隔开了水幕。
蓝氏弟子:三小姐,伞。
多谢。


你们先行回去,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蓝氏弟子:是。

蓝三小姐!
回首,那个少年,站在屋檐下望着自己,仿佛周身都被笼上了一层雾霭,慢慢的就可以溶进那蒙蒙的雨天。
魏无羡?


蓝三小姐,这是你的玉佩?
蓝昭眼带笑意,双手接过他手中的卷云纹玉佩。
多谢。


蓝三小姐还记得我?!
为何不记得?

(自从上次听见叔父和兄长谈话,才知道原来自己与江澄竟有婚约)

(对那次的赴宴,记忆深刻)


阿羡——

师姐我在这儿呢。

不知道下雨了?也不知道找客栈躲一下雨。
江姐姐,江公子。

江澄听见她的声音,有些后悔刚才对魏无羡的抱怨。

(忆夕怎么也在?重逢就留下不好的印象)
想起母亲出发前对自己的叮嘱,脸不知不觉的红了。

江澄,你生病了?

脸怎么这么红?
说着魏无羡还伸手去探他额头。

没——没有——

(自家弟弟这是害羞了?)
一路上,江厌离拉着蓝昭说着莲花坞的趣事。
客栈

小二?

刚才不是说还有房?
小二: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方才来了一行人,将整个客栈都包下来了。

可是是我们先来的。

总讲先来后到嘛。
小二:公子就别为难小的了。
怎么了?


没房了。

诸多家族都前往云深不知处听学,这也实属正常。

阿姐,可是是我们先来的。
不用麻烦店家了,去我那小院将就将就一下?


荣幸至极啊。

会不会麻烦忆夕了?
江姐姐,我本就打算回去一趟的。

说不上麻烦。

魏无羡,进门就指着院边角落里的一颗小树。

这是什么树啊?怎么没见过?
凤凰花,不过从未见过它开花过。


凤凰花,好美的名字。
江姐姐喜欢,我这儿还有一颗种子,送给江姐姐。


凤凰花?不会是假的吧。

阿羡!

你才是假的,无知的凡人。

你全家都是假的。
江姐姐,这种子是一小女孩送我的,我其实也不知道真假。


世上哪有什么凤凰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