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宁怎么样?上次穷奇道他怎么会杀人?外界都说他被你死而复生了呢。

魏无羡轻嗤一声。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还有一息尚存,我便想着让温宁教训一下那些金氏的人,谁知道温宁失控,现在我正尝试唤醒他的心脉。
初笙瞪大眼睛。
可以吗?

魏无羡苦笑着摇头。

我话都已经吹出去了,不行也得行。
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初笙终究没说什么,她站起身。
那我先回去了。

照顾好自己。

魏无羡顿了片刻,稍稍点头。

你放心吧。
话落,初笙消失不见。
魏无羡低头,看着包袱,双眸无神。
……
初笙回去时,江澄也已经回了莲花坞,他正在厅内等她。

你去找他了?
初笙点头,犹豫了片刻,说道:
二哥,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我明白,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和你一样,不明白哥哥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可是我们都忘了,他这样的人最是容忍不了世有不公发生在他的眼前的。他没错,你也没错,是这世道、人心错了!

一万人里总要有人站出来呐喊起舞,他不怕群而攻之、不怕特立独行,他承担一切接受丑恶的洗礼,你可以认为他是一个疯子、你也可以无动于衷,可你不能和其他人一样去指责戕害他。
她看着江澄发红的眼眶。
如果连我们都不信他、不帮他,这世上真的就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了。

初笙忍了忍泪。
你们之间不该这样的,哥哥他……

初笙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好,你们都有理!

是我错了!
他的脸色像有墨要渗出来。
……天色不晚了,早些休息吧。


他和你都说什么了?
初笙止住脚步。
对不起。

这一句包含的不仅是魏无羡的歉意,更多的是魏无羡的决心和不回头。
他希望江澄能明白,毕竟他们可是彼此最亲的兄弟啊。
任何人都可以说魏无羡的不是,可唯独江澄没有这个资格。
……
日上三竿,初笙正在房中修炼术法,忽然胸口发闷,阵阵疼痛,她睁开眼睛,喘了几口气。
怎么回事?
难道是她操之过急了吗?
她喝了口茶,胸口的异样渐渐消失。
二哥呢?

初笙看了看院子里练功的弟子问道。
弟子们相互看看,一个小师弟磕磕巴巴回答:

宗主带师兄们去……去夷陵了……说是应战……
夷陵乱葬岗
她和山下的师兄碰面。

小师妹?你怎么来了?
几人围着路口,显然是不想让她过去。
初笙推搡着他们。
你们让我过去呀!他们两个要打架你们就不管吗!


小师妹,你真的不能过去!要是宗主和大师兄在打架,你就更不能去了,万一伤到你怎么办?还是乖乖在这里等着宗主出来再说吧。
初笙急得不行。
你们!你们!

岂有此理!

好师兄,让我过去吧,我就去看看战况,一定不插手!

硬的不行,那就软硬兼施。
几人虽然面上动容,可依旧围得严实。

小师妹,宗主说了不让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