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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灵肆面前,苏新皓的手指正要触及她眼角的绷带。
“啪嗒!”办公室门开了。
灵肆【不好,进来的人该不会是其他联姻的千金?自己要暴露了?】
一阵惊呼骤然传来,那声音里裹挟着浓浓的惊讶与不可置信。
“你们在做什么!”
这熟悉的声音,莫不是刚刚热情带路的少女?她怎么也会在这?
看清闯进来的人后,苏新皓的神色陡然一变,厉声开口。
苏新皓“陶乐,是谁让你放进来的。”
灵肆“陶乐?”
她心头一震,猛然回想起了那天咖啡馆里,与苏新皓有过交集的少女。
她眉头微蹙,似乎意识到这个陶乐将来可能会成为自己任务的绊脚。
陶乐“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陶乐“我可是为了你,一直守身如玉,想你想到彻夜不眠。”
她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似是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颐指气使着。
陶乐“你倒好,背着我…背着苏伯父,和公司职员在这里偷情!”
灵肆“啊?”
灵肆听着这荒唐的发言,愣在原地——这都什么跟什么?
苏新皓眉间突突直跳,指尖捏的泛白,他倒不想发火再吓跑联姻对象,已经很有节制的控制自己的脾气。
他闷声开口。
苏新皓“以往的事情我既往不恕,已经是对你最大的让步。”
苏新皓“别给脸不要脸。”
苏新皓光凭语气,就透露着让人一怔的威仪,以及身局高位,言语不自觉流露出命令的口吻。
连灵肆在旁边光听,都感觉后背发凉。
灵肆
她现在开始后悔了,万一自己某一天被揭穿,他会不会这样冷着脸掐死我?
见男人心意已决,陶乐畏缩了,怕他的若即若离,更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站在苏新皓旁边。
陶乐“苏新皓,我们…我们还能重来吗?”
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哭腔的娇嗲像羽毛在心尖挠痒痒,寻常男人怕是早就心软了。
而苏新皓却只觉得讥讽得可笑,眼见陶乐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斜睨一眼一旁手足无措的人儿,忽的伸手攥住灵肆的腰,往下一拽。
灵肆“做什么!”
男人此刻的力度,让灵肆轻而易举的“扑通”一声,摔进苏新皓宽大的怀抱。
他的身上竟是清冷的木质雪松味,似雨后古木散发出的淡然与疏离,倒是符合苏新皓的气质。
灵肆“苏…先生。”
手里的拐杖“哐当”掉地,灵肆也如他所想那样,胡乱抓住他肩头稳住身形,一副被吓坏的模样。
灵肆【好啊,拿自己当挡箭牌吸引战火。】
苏新皓“现在…你觉得呢?”
苏新皓收敛了笑意的声线,只剩针锋相对。
那语气仿佛在说:“你留下来,莫非是想看我们如何亲密无间吗?”
陶乐“你!”
陶乐被男人这副德行气的一言不发,眉眼间流露一丝难过,倏然转身跑开。
直彻底安静,灵肆才适时轻轻推了推他,嗓音带着刚缓过来的微哑。
灵肆“苏先生,可以放开我了吗?”
只剩两人,苏新皓忽然想起了陶乐刚开口时话语中的端倪,他饶有兴致,倒想看看她会如何狡辩。
苏新皓“那你说说,我和职工偷情——”
苏新皓“是怎么一回事?”
灵肆虽然看不见,但凭他的不悦的语气来说,自己指定吃不了兜着走。
她咬着唇,摆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灵肆“她刚刚给我带路进公司,以为我是你公司的员工,所以我将错就错了…”
灵肆“我承诺没有向你撒谎。”
苏新皓“最好是。”
苏新皓眼底翻涌一阵残忍的快意,手指在她手腕处用力攥紧,却还是松手,留下一片红痕。
毕竟较现在来说,联姻这件事不可能能再拖下去,否则父亲那边说不过去,而她…说不定是对自己最没有威胁的那一个。
失明的她能做什么。
就算是有阴谋,苏新皓他也要看看究竟能掀起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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