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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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果不其然，左航再次登门拜访。

“砰——”

不顾灵肆的抵触，左航的手肘就顺势抵在门框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两人的暗锋较量弄的铁门嘎吱响。

灵肆“现在不方便。”

左航“怎么，前天还一口一个‘左同事’，今天就打算翻脸不认人。”

他站在晨光下，一片华彩落入左航不食人间烟火的眼眸，冲淡了疏离，却还是一贯审视的作风。

灵肆心里一紧——这小子，该来的时候不来，偏偏自己藏了人的时候找上门，如果被他发现自己违反了纪律，不知道下场会如何。

灵肆虚掩着室内，她撩了一把刘海，闷声开口。

灵肆“我没有。”

左航“那我们谈的事？”

灵肆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自然是懂他在暗示什么，连忙肯定。

灵肆“这当然不会忘记。”

左航见她没有推脱，便也不再假意闯门而入，试图捕捉室内的身影。

毕竟灵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秘密。

而且他对一切都显得漠不关心，事事皆以冷淡相待，除了利益。

左航“给你五分钟，我在楼下等。”

左航转身要走，余光却在那一瞬间精准捕捉到室内张极的眼睛，尽管他掩藏的很好，但还是被发现了。

张极屏息凝神，刚刚那眼神仿佛冰锥，冷的他心口发紧，就像面对面与他擦肩而过。

张极【他是谁……经常来找这个邻居姐姐吗？】

张极【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直到脚步声终于远去，灵肆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看站在角落的张极，这孩子一脸“人畜无害”，但他的事现在只能另说。

灵肆“今天星期六，你平常会去做什么？”

张极“不用在意我…我会去打工，你先去忙吧。”

张极藏在身后的手指被捏了捏，似乎知道这里也容不下自己，也看得出来自己就是个累赘。

灵肆望向他的眼睛，倒也不像在说假话，只不过敏感的样子很真切。

灵肆“别怕，以后就叫我灵肆姐姐。”

灵肆“今天我要去忙，这点零钱你买点吃的，别饿着自己。”

灵肆“我的电话号码写在这，有事打电话。”

张极刚想倒谢，灵肆已经看了眼时间，放下钱和写了号码的纸片，拿着手机就向外跑——生怕左航等急了。

张极“姐姐…”

张极看着桌上的东西，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从心底溢上心头，轻轻裹住了他。

楼下，灵肆大步流星的脚步声从楼道传来，跑到车前的人儿甚至差点站不住脚跟。

左航“五分十三秒。”

左航“你超时了。”

他正倚在车窗旁，目光落在手表上，认真地开口说道。

左航“效率这么低下，难怪业绩次次比不过我。”

左航语气平淡却带着刻意的强调。

她连忙打住。

灵肆“下次不会了！”

她瞧见左航那副挑事的模样，心里把“谢谢”二字翻了个透彻——这个人说话这么毒，以后等女朋友是不是也要掐着秒表算。

她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那动作带着点泄愤以外的干脆，然后侧过脸盯着窗外。

灵肆“走了！”

左航从后视镜里撇过她气鼓鼓的侧脸，嘴角机会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心里莫名感到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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