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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顿了顿——那道视线太过直接，像在后颈挠痒的羽毛，挠得人心烦。
他没回头，带着点被打扰的冷意飘过声音：
左航“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灵肆指尖在手机壳蹭了蹭，刚好看向后视镜——他淬了毒的眼神让她的心疙噔了一下。
身为一名特工，敏锐的直觉与细致入微的观察力，是生存于刀锋之间的必备利器。
只不过被拆穿的那一刻，他刻在骨子里的剑拔弩张使气氛低到极点。
这浑身带刺的模样，历来也没有人接近他。
她笑着用手卷了卷耳边的发丝。
灵肆“谁让你太扎眼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的尾音很轻快。
灵肆“难不成，看帅哥都要申请了吗？”
左航“……”
左航没接话，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灵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行，见好就收，她假装低下头玩手机，指腹却在乱划。
这家伙的警惕性还真是高啊，果然是常年待在刀尖上的人。
好在汽车接连拐入错综复杂的巷口，看见亮灯处的熟悉地方，他们也即将抵达终点。
刚准备松一口气，“彭”一声响。
车身猛然一斜，她下意识扶住车门，而左航已经一脚踩住刹车，他立马停稳后下车查看。
灵肆“怎么了？”
少女推开车门也跟着左航下来，俯视一看，轮胎的侧壁已经瘪了下去。
昏黄的灯光照在紧皱的脸上，他蹲下身，指尖轻触破损处，心中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左航“车胎爆了。”
他眼神扫过来时眼神带着不悦。
左航“跟你出来准没好事。”
说这话她就不乐意了，又不是自己存心搞的破坏，怎么到头来还怪自己了。
灵肆刚要顶回去，打哈欠的冲动涌上心头，现在的她只想扑床上睡到死——想回家的心到达了顶峰。
她环抱着手臂，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好声好气的哄着左航。
灵肆“算我求你了，前面就是我家，你这车一时半会也修不好，先去我那里凑活一晚吧？”
她的语调带着点没睡醒的含糊，少了一些争锋相对。
左航眉眼皱的更紧，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左航“我恐女。”
灵肆“……”
他是在拒绝自己吗？
她愣了几秒后，差点气笑出声。
灵肆“神经病。”
她转身就往里面走去。
自己好心留他过夜，这人怎么就这么固执？
灵肆“爱来不来，冻死你才好。”
只是——他好像反悔了？
刚走出去两步，身后传来几声低唤。
左航“等等……”
手腕被紧握的那一刻，灵肆浑身一僵。
少年的掌心很烫，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带着微喘，那冷涩的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
左航“我错了。”
这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让灵肆的心漏了半拍。
倒有些求和的意味，灵肆只感觉被接触的肌肤烫的厉害，她忍不住捂住了半张脸。
一丝压抑的波动，划破了短暂的寂静。
没想到拒人千里之外的左航还有这个癖好。
好家伙，这就是美人计吗？
她猛地甩开左航的手，以并没有什么威慑力的姿态恐吓着少年，声音却硬邦邦的。
灵肆“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了！”
灵肆“惹我灵肆，熊熊变绵羊。”
左航看着灵肆生气的模样。
抬手指了指眼角。
左航“打断一下，你有眼屎。”
空气瞬间凝固。
灵肆“左航——！！！”
灵肆的怒吼差点掀翻整个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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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在前面瑟瑟发抖，而左航冷静的跟在后面，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就这样你前我后的走着。
刚刚气头上的手，此刻还在微微发麻。
左航抬手碰了碰脸颊，指腹按在发烫的脸蛋上，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刻意带了点委屈。
左航“好疼。”
那张疏离而文雅的脸庞上，此刻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莫名带感。
后背猛然笔直，“罪魁祸首”走的步伐更快了，唯恐身后的人掐死自己还不解恨。
他居然站着一动不动的让我打？
她有点心虚：
灵肆“谁…谁让你骗我。”
灵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左航“哦，那还挺好。”
左航语气淡淡，像是在说天气。
灵肆猛然回头看他，却又瞟见那巴掌印，瞬间蔫下去那股气。
脚步却放慢了半拍，恰好能让身后的人跟上。
灵肆“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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