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冰冷,美丽的吸血鬼。身着着红黑搭配的华丽洋装,精致的苍白脸庞只有那似鲜血般艳丽的嘴唇给人生气。她用赤色,妖艳的眼瞳俯视着我,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尖牙轻轻咬破,滴答滴答,鲜血滚动,涂抹在我的嘴唇,甘美的血,好甜,侵蚀着我的身体。
好热,好疼,好热,身体好像被火烧着,从腹部不断流出的炽热液体让我头晕目眩。我会死吗?会死吗?
......
我从床上惊醒,呼吸难以调整,奇怪的噩梦在脑力盘旋。眩晕感袭来,头疼的也仿佛要炸开。我费力地睁开双眼,熟悉不过的单调陈设顿时让我感到安心,我这是怎么了?我检查起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异常,只是汗浸湿了衬衫。我仍有些不自然,耳边充斥着吵闹的蝉鸣,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也很强烈。这是现实。"该醒醒了吧。"
我拼命地打起精神,推开房门,便看见比自己小一岁但舞动着勤劳的身姿的妹妹。虽然比自己小一岁,可是个子已经到我的耳朵边了,我也不算太矮,是她太高了,所以她在女生中总是很突出,或许也有她长的够可爱的原因。
我坐向餐桌,准备听她的唠叨。
"为什么起那么晚啊?每次早饭都让我来做,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答应什么啊?我对这份记忆有些空白呢。
"没关系啊,清凝,早餐这种东西不吃也没关系啊。像我一样多睡一会吧。"说完,便遭受到那刺眼的视线,我别过脸去,对于这个一点也不像自己的妹妹,我也已经习惯了。
"清寻太懒了,明明比自己的妹妹大一岁,却还是那么没用。"我听的有些过意不去,又望向她去,可她不看我了,径直走向门那边。
"我走了,记得今天晚上要早点回来。"
"一定。"她高兴地离开了,我却觉得自己又使不上力了,啊啊,我也有些羞愧的。
赶紧吃完饭,去学校吧,刚才的心情也烟消云散了。
去学校的路上有一条长长的下坡路,经常能碰见学生,周围整齐地种着绿葱葱的常青树,榉树。夏日的天空蔚蓝的一望无际,却有些低低的感觉,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树上的蝉叫着"知了,知了",快要融化的油柏路面,这些东西让我感到安心,很快,我也来到了学校。
喧闹狭小的教室里,人已经来的很齐了,墙壁上的吊扇,"呼哧呼哧"转着,总感觉摇摇欲坠,要掉下来,让人不安。我来到自己的座位,习惯性地望着窗边,感觉不协调感在身体流动,或许是自己太奇怪了。忽然,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我顺着望去。
那是谁来着?我疑惑地回望后,发现陌生的女生坐在不知道是谁的位置上,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仿佛在打量我,对于互不相识的人来说,或许是正常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感到烦躁。为什么要这样盯着我?
那位陌生的女生穿着灰色的轻薄羽衣,留着长长的黑发,如枫叶般的眼瞳很犀利。
她缓缓向我走来,宛若一片云彩,可我的心却如同被刺破的气球,急躁,急躁。还有好热好热,仿佛她是我的敌人。
我紧盯着她,我的心脏狂跳,突然,我站了起来,这也使我不知所措。
"你是苏清寻吧?"她眯着眼睛,仿佛真的在看一个有嫌疑的人,让人不好受的视线,厌恶。
"有什么事吗?"我不愿与她多说几句,现在让莫名生气的自己冷静下来就已经不容易了。
"没什么事......抱歉打扰你了。"意外的,她的声音忽然轻柔起来,刚才的眼神也不在犀利。
"我是新转来的,我叫千,对不起,刚才一直盯着你看。"我也不想问缘故,或许真的只是想打招呼吧,我挥了挥手让她不要介意。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还有自己的心情变得这么古怪是为什么。
"姓是什么呢?"我又问她,赶紧打发她。
"嗯 不是,我叫作李千,很单一吧?所以叫我千就好了。"呼,我彻底松了一口气,心情也逐渐好转,我准备再说些什么时,那催促人上课的铃声已然响起,她也啪塔啪塔地离开了。
"我一定是太奇怪了。"我忽然变得呼吸急促起来,好热,好热,好渴,可即使这样喊着也没有用,我盯着千离开的背影。
"好想杀了...她,吸了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