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点,阿曼才离开病房,
小满走在她前面,她们走到电梯拐角处时,突然出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
手里还提着黑色公文包,年龄三十岁左右。
他从电梯里出来正好碰见了小满和阿曼,
苏小满只是像陌生人一样看了他一眼,他却莫名的对她放了个电,
而阿曼则斜眼看了他一眼,随即两人擦肩而过。
上了电梯后,

小满忙说:“阿曼,以后遇到这种人,尽量远离!”
阿曼只点点头,没有说话。
而那男子来到护士台询问几句后,就直奔410病房而去。
但他迅速被两名特警拦下,
其中一名询问道:“你是谁?这里是特殊病房!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他这才开口说道:“我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

我是里面那位的委托辩护律师,这是我的律师证!”
两人一脸难以置信的互看一眼:“什么?”
另一个说道:“你稍等片刻,我进去通知刑队!”
于是他便走进去说道:“刑队,外面来了个人,自称是嫌疑人的律师!”
“什么?”刑队和小余也同时十分震惊。
刑队看了一眼病床上刚刚睡着的他,

对小余道:“你在里面守着!”

“是,刑队!”
于是他赶忙出去,只见那个男子有180左右,一身黑色西服显得格外精神,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边眼镜。
那男子见他出来,

主动伸出手来打招呼:“刑警官,你好!我姓金,叫金诚!我是阿零的律师!”
但刑队却并没有对他伸出手,他有些尴尬的把手伸回去,

顺势拿出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个人名片,请刑队过目!”
刑队这才接过一看“金诚律师事务所”

这才说道:“我认识那么多律师,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

他微笑着说道:“刑队有所不知,其实我人常年在海外,很少接G国的案子,

我是特意受人之托前来做阿零先生的律师的,可以允许我先进去看看阿零先生吗?”

刑队忙问:“你说受人之托?受谁?”

他淡淡一笑:“刑队,我们是有保密协议的,

别人付了定金,点名指姓的要我为阿零先生做辩护,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还望刑队见谅!”
刑队只好作罢,放他进去,小余这才看见他。
而他一进房间,看到阿零的状态,

就忙问:“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是严刑逼供了吗?”
小余见他一进来就咄咄逼人,

忙说:“什么严刑逼供!我们什么都没对他做,这是他自己犯病造成的!”

金律师说道:“那刑队,可否允许我单独和阿零先生说几句话?

我想我作为他的辩护律师,这点权利应该有吧?

你们放心,我什么也不会做,只是单纯的说几句话而已!

不过,你们不可以在另一个房间偷看哦!”
他顺势向那面镜子看了一眼。

“刑队,这…”小余话音未了,
刑队却摆摆手,示意他一起出去。
待他们出去后,

他才走到面前将他叫醒:“阿零先生,阿零先生!”
阿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他缓缓睁开眼,见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他面前。

金律师主动开口说道:“阿零先生,你好!我是你的律师,我叫金诚!”
见他表情微微有些疑惑,于是凑到耳边,

悄悄说:“我是李秀琴女士委托而来,她让我转达你,一切按照计划行事!请您放心!”
他瞬间会意,但表面上却十分淡定平静。

随即他说道:“那么阿零先生,接下来我们就来详细谈一下吧,

基本流程还是要做的,现在你有任何想说的都可以告诉我,

包括对警察不能说的,因为我和你是站在一条线的!

你可以完全相信我的业务能力!

我来之前已经了解过详细情况,我有信心,能让你被无罪释放!”
他嘴角上扬,眼神里充满了自信,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于是两人就这样开始了秘密谈话。
而小余和刑队则在门外等候,

小余忍不住说:“刑队,我们真的就任由他们两个在里面,什么都不做!”

刑队说道:“这的确是嫌疑人的权利,我们无权干涉,

都说我们警察抓人,而他们律师放人,目前嫌疑人的情况对我们也的确很不利!

我们必须要抓紧进度!虽然目前我们已经有了嫌疑人的口供,

他自己也全部认罪,交代了详细作案过程,细节也都能对上!

再加上我们手里的证据也确实都能形成闭环!只是就怕他到时候临场翻供!”

“可是刑队,那他另外那一个同伙呢?”

“他现在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并且我们如今掌握的线索和证据,

也的确都指向他一个人,你也看到他决绝的态度!

我办案这么多年,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止一两次!”

“刑队,我只是觉得不甘心!”
刑队没有说话,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这时已经下午2:00整
小满送完阿曼已经回来了,
小满见刑队和小余都坐在门外等候。

她忙上前问道:“师傅,小余,你们怎么都在外面?他又出什么事了?”

刑队说道:“阿零的律师来了!”

“什么?”
小满一脸惊讶,就像刚才他们得知一样。
正在这时,金律师走了出来,
小满一看竟然是在电梯门口遇见的那个人!

他一本正经地刑队说道:“刑队,我还会继续来拜访的,咱们走着瞧!”
随即他又看到小满,又对他做了一个wink,便转身离开了。

小满瞬间觉得莫名其妙:“这人是有病吧!他真的是他的律师?”

小余也忍不住说道:“这人简直太嚣张了!真是物以类聚!”
只有刑队不说话,默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