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逼近,一步一步抵上阿时,双眸闪着微光,伸出一手勾起他的下巴,划过洁白如玉的小脸蛋,低声沉闷的挑起声来
析木是啊,你肯定会说不知道,毕竟出卖别人是不对的
受到污蔑,拍掉那手,站起身来,盯着析木,疑惑
阿时你怎么了?
阿时你似乎有点脸红?
从刚刚开始就不对劲,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但却很抵触
析木哦?是吗
被拍掉的手在猎物放松的时候捏住对方的双手顶在房壁上,撩起一尾墨发细细品嗅
阿时啊嘶—
双手突然被提起,是很痛!
析木很痛吗?
阿时你说呢!快放开我!
析木哦,抱歉,可我不痛就行
微妙的蜻蜓点水,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狠狠的瞪着对面这个有着月光偏爱的狼
阿时你个混蛋!放开我啊!
气息沉重,粗犷,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嗓子吼的有点哑了,见他还要进攻,就用力咬了一口,结果…
双唇慢慢溢出血,背着月光,魅惑无比
析木嘶—听话,好吗?
一把扛起瘦弱的身子,不管那人的拳打脚踢往前走,阿时嘴上用力咬着肩膀泛出血珠
扔在木床上,还未反应过来,身子被压住了,根本使不上劲
阿时你!混蛋!
析木听话,我会好好对你的
更猛烈的口服液暴风雨,在海面上划行游动
双眼迷离,似乎被迷药所困,看到对方的眼睛放出像狼狩猎的眼神,是光明亦是暗夜的哀嚎
阿时混蛋…
析木好好睡一觉,很快就好
阿时唔—
春光明媚一片,只借风鸣笛,花扑朔,就搞得连连不断的夜中喊话
————
伯伨(药师)言儿,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
双眼无神,蜷缩在墙角,身子一直在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恐惧,抱着双腿,将头埋在臂弯里,听到这话,似乎是受到某个字眼的刺激
言承(水神)滚!
低吼一声,无情与挣扎
伯伨不知是哪儿出问题了,他本是个心思细腻的人现在被挨了一巴掌,心里不好受得很
现在一问,被叫滚
心里跟千根针扎了一样刺痛难受
但很快就被额心微微凸起的地方吸引…
伯伨(药师)言儿,你听我说…
慢慢靠近,言承惨白了的脸就映入眼帘,深吸一口气
幻化出捆仙绳,将人儿绑在床柱上,托起脸来,一点额心
言承(水神)呜—!
言承发出痛苦的声音,像草原上孤狼的残声随风飘散
伯伨(药师)言儿,忍一忍,马上就没事儿了
望额心注入灵力,结印之间,果然发生了意料之中的事
额心里真的有一点小东西在流荡,只不过发现的及时,是在脑颅外面,幸亏没进脑髓里。掐出一点灵力作为引子,吸引了出来,再用玻璃瓶装了起来,一阵紫雾散去,终于看清了这小东西的真面目,是只蛊
虽有一指长,但只有笔杆宽
被抽出异物后,似乎因为耗了太多精力累的昏了过去
伯伨(药师)好好睡一觉吧,剩下的,我慢慢来调查真相
伯伨走后,蛊发生了变化
那桌上的玻璃瓶里,小虫子似乎在经历先天神袛的精血滋养后开始有了变化
慢慢的吐出白丝,包裹住自己,像裹汤圆一样,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对面躺在床上的娇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