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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陆思诚手里还牵着身高刚超过他腿一个头的小男孩,小男孩手里举着高像素的迷你相机,摆着和陆思诚一样的司马脸拍下许舟溺和简阳同乘一车的照片。
陆思诚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打死简阳。
小男孩把相机挂到脖子上,双手插到自己背带裤的口袋里,气定神闲地走到简阳的车边拉开车门。
许昼尧“许舟溺,还不快快认罪?”
许昼尧抬眸盯住许舟溺,她朝他笑一笑便瞬间变脸揪住他的耳朵,许昼尧疼得龇牙咧嘴,不停拍打着她的手。
陆思诚在一旁在微信输入栏里飞快打着字,时不时抬眼看打闹的二人,最后等到许昼尧发型一团糟,许舟溺的手链被拽到松松垮垮才熄掉手机,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
陆思诚“你又皮痒了是吗?”
陆思诚“舅舅几天没打你了?”
陆思诚按按手关节,骨节间发出脆响。
简阳看着莫名其妙站在他别前的一大一小和吻到一半逃跑的小朋友,不由得摆出了黑人问号。
陆思诚为了给许舟溺留点面子,特意把她拉到和简阳距离稍远的地,对她进行“思想教育”。
陆思诚“亲了几下?”
许舟溺低头攥着衣角,嗫嚅道。
许舟溺“好……好几下……”
陆思诚的手搭在眉骨上,狠狠按了几下,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陆思诚“那你喜欢他吗?”
许舟溺“不……不知道。”
一旁百无聊赖踢着石子的许昼尧也转过头看向她。
这傻子姐姐是真傻,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别人就让人占便宜,要不是他这次和陆思诚目睹了她被调戏的全过程,她肯定被骗得团团转也不知道。
他才不承认这傻子是他姐姐呢!
他们认识吗?根本不熟啊!
许昼尧“您真是聪明呢。”
许昼尧“高材生的脑子好好使哦。”
一旁的许昼尧丝毫不顾形象地把嘴咧开,瞬间阴阳怪气起来。
最后,小小许同学的头收获了两个大包才学会闭嘴。
陆思诚叉着腰对许舟溺进行了足足半小时的“思想教育”,他真觉得自己一天浪费在许舟溺身上的口水比他和某些人一辈子讲的话还多,真是的,这么大了也不让人省心。
许昼尧“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许昼尧“我饿了,我要吃五分熟的牛排搭配金枪鱼寿司卷,饮料要七分新西兰原装进口牛奶与三分鲜榨草莓汁的调和乳制品,甜点就勉强吃个白松露巧克力吧。”
陆思诚:“……”我有拳头你吃吗。
许舟溺:“……”蹦豆大点个子,胃口倒不小。
许昼尧是陆周淼和许司弋的第二个孩子,常年和许司弋在国外生活,时不时就因为这对老夫老妻要过二人世界被打包丢回国内给陆思诚。一开始两人还是把许舟溺许昼尧一起丢,后来许舟溺长大了学会自己坐飞机回国,被折腾的只剩许昼尧一个人。
许舟溺时常一言不合就跟许昼尧打起来,两人要么互相拽头发要么互相打嘴仗,保姆陆思诚表示习惯就好,家常便饭而已。
陆思诚“你没得选,回家自己煮面条。”
许昼尧“我还是个孩子……”
陆思诚冷笑一声,受精卵都得自己做饭。
许舟溺“走吧,尧尧妹妹。”
许舟溺拽着许昼尧的背带就把他往陆思诚的车里扔,于是赛场门口就出现了蓝色玛莎拉蒂一骑绝尘的景象,以及……
简阳:“???”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以及懵逼在赛场门口的简某人与他的好朋友白色卡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