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是一周一放。
周五那天,芸枟提着大包小包就急匆匆地回家了。
为什么这么急?
还要怪多事的表妹。
表妹十六岁酒,舅舅是学魔术之类的,开了个魔术班,本来说还在十六岁酒那天扮个小丑去表演个魔术,但是舅舅临时有事,去不了,只能让从小跟在舅舅旁边的芸枟去临时上阵一下。
芸枟从小真的什么都学,架子鼓魔术魔方画画古筝都学过,但就是不学习。
现在画画是作为她的技能最出众的一个。
魔术第二。
周六表妹的十六岁酒
芸枟带着五颜六色的假发絮絮叨叨地和芸甜甜算账。
今天这个魔术,没个五百我都不想上去。


我跟你保证姐,你表演成功了,五百加一个你最想要的那个无线耳机。
我那个耳机三百多耶。


没问题!
芸甜甜拍胸脯保证。
冲你这句话,我等下给你表演个大的。

芸枟带上面具上台了。
她穿着绿色加红色的连体衣,带着滑稽的面具和五颜六色的假发,手里拿着长条气球,嘴里的哨子一下一下地吹着。
(幸好没有认识的人,要不然真的要社死。)

芸枟暗暗想着。
突然,她看到一个异常熟悉的脑袋。
那个脑袋突然抬了起来,皱着眉看向芸枟。
天哪……
真的社死了。
是宋嘉笙。
宋!
嘉!
笙!
芸枟的心里素质是极为好的,她很快平静下来,又继续傻乎乎地拿着长条气球表演了。
她把手里的气球折成小狗,开始诱惑小朋友。
她蹲在在走台的一旁的一个桌子前,一个小孩呆呆地看着她。
她把气球一递。
小孩手一抓。
她缩了回去。
小孩哪受过这等委屈啊,哇一声哭了。
……

旁边的大人也不管,就在那看戏。
你这个小丑,看看你怎么化险为夷。
芸枟把手伸到衣服的帽子里,从里面抓出一个小娃娃。
小孩不哭了,拿着娃娃就走了。
突然,一只手伸到芸枟面前,芸枟抬起头。
宋嘉笙懒洋洋地看着她。

我

也

要。
他一字一顿地说。
芸枟站起,把头顶的假发一摘。
戴在了宋嘉笙头上。
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

芸枟立马逃走了。

……
宋嘉笙回到桌边,一桌子都看着他。
尤其是他妈妈。

儿子,你怎么了?

……
芸枟在厕所把衣服脱掉,穿上裙子。
无语!

怎么会遇到宋嘉笙!

社死!

啊啊啊啊啊啊!

他有没有认出我啊。

芸枟拿着衣服走出厕所,看到宋嘉笙靠在墙上低头玩手机。
是真他妈帅。

哟,这不是我们刚刚在台上的小明星吗?
你滚开。

你怎么在这?这是我妹妹的十六岁酒啊。


哦,我妈好像和你妹妹的妈妈关系很好,执意让我们一家都来。
嗯。


怎么?看到我很不高兴。
没有啊。


你还会魔术啊?你怎么什么都会。
那我真的要骄傲的和你说,画画,魔术,魔方,架子鼓,古筝,二胡,甚至钢琴……


嗯,然后呢?
我都会一点。

但我就是不会学习。


所以我出现了。
嗯?


我来教你啊。

儿子你上个厕所怎么还没出来?
宋嘉笙妈妈在门口叫了。
宋嘉笙看了一眼芸枟,示意她一起走出去。
芸枟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去,宋嘉笙眼里是只有旁边穿着裙子的芸枟,但芸枟眼里就不一样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小姨,还有表妹芸甜甜,以及宋嘉笙的妈妈。
芸枟掐指一算,事情并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