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李园独自站在兰林殿的庭院中,仰望满天星斗。短短几日,她从在织室服苦役的良娣摇身一变成为高高在上的昭仪,这转折太过戏剧化。而更戏剧化的是汉成帝对她的态度——不是对待玩物的占有欲,而是一种迷恋。
正当她思索间,一名小宫女慌慌张张跑来:"昭仪娘娘,陛下...陛下驾到!"
李园心头一跳。这么晚了,皇帝来做什么?她匆忙整理衣冠,迎了出去。
汉成帝只带了两名贴身太监,穿着常服,看起来像是散步至此。见到李园,他眼中立刻亮起那种奇特的光芒。
"爱妃不必多礼。"他虚扶一下,"朕只是...睡不着,想来看看你殿前的兰花。"
李园心知肚明这是借口,但也不戳破:"陛下若不嫌弃,臣妾陪您赏花。"
月光下,兰花泛着幽蓝的光泽,确实美不胜收。汉成帝却似乎对花兴趣缺缺,反而频频看向李园。
"爱妃可知,为何朕突然晋封你?"他突然问道。
李园谨慎回答:"臣妾愚钝,不敢揣测圣意。"
"因为你让朕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神话——嫦娥奔月。"汉成帝仰头望月,"清冷孤高,可望而不可即。其他妃嫔都是可以触摸的人间烟火,唯有你...像那月宫仙子,总是对朕若即若离。"
李园没想到班恬的比喻竟与皇帝的想法不谋而合。"陛下过誉了,臣妾不过是凡尘俗女。"
"不,"汉成帝摇头,"你不同。朕能感觉到。"他忽然抓住李园的手,"朕不要你做那触不可及的嫦娥,朕要你...做朕的宓妃。"
李园心头一震。宓妃是传说中伏羲的妻子,以贞洁著称。皇帝这是在向她表白吗?她轻轻抽回手:"陛下,臣妾...恐怕担不起如此厚爱。"
汉成帝不怒反笑:"看,就是这样!别的女人巴不得朕多看一眼,你却一再推拒。"他后退一步,"罢了,朕不逼你。但朕会等,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李园呆立原地,心潮起伏。
皇帝的态度既让她松了口气,又感到新的压力。这种"求而不得"的游戏能持续多久?一旦皇帝失去耐心,后果不堪设想。而更危险的是,赵飞燕姐妹绝不会坐视她威胁自己的地位。
回到殿内,李园发现案几上多了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一看,是一对羊脂白玉镯,温润如月华。盒底压着一张绢条,上书:"皎若明月,朕心慕之。"
李园合上锦盒,长叹一声。
这个汉成帝,真是……果然男人大多这样,求不得的才是最好的,不过她得想个法子,几年后汉成帝就要狗带了,她怎么安全脱身呢,或者,一步到位当个太后?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李园忽然想起苏轼的词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在这遥远的西汉深宫,她与二十一世纪的家,真的隔着不止千里的距离...

这里女主想当的是从皇后生上去的太后。

这也是她没有个傅太后交恶的原因,未来皇帝是傅太后孙子。
坐等女主搞事业当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