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元当真奈何不得太后嘛?
这个时代是一个男性当权的时代,没有女人能完全脱离父 、兄、弟、夫、子的存在存活下去。
早在厚厚的史册中,男人们便已为曾掌握过权利的女性施加了种种恶名,他们霸道的将贪权者定义为“吕武之恶”,又将顺从男权的伥鬼定义为“贤德贞妇”,于是往后越来越漫长的时光中,一些找不到出路的女子便带着满头鲜血,裹上了厚厚的长布,无奈化作了最“规矩”的某某氏。
太后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她明明得到了这么多的权力,她明明是天子之母,又概称天下女性之表,但她仍然要为家族的男性谋划,要用自己的侄女去再为家族不知道多少代的男丁们铺下一个锦绣前程。
若说这样一个人,李元元会打从心底的惧怕她嘛?
从她的做法便能看出来了。
此后光阴荏苒,又是两年逝去。皇帝久病不愈的身躯,终究到了油尽灯枯之时。这两年间,他逐渐将权力交付于李元元,心中唯存一个念头:这个在他眼中毫无根基却心思剔透的女子,或许能为他那年幼无助的子嗣守住这风雨飘摇的江山,抵挡太后一党虎视眈眈的反扑。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皇帝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又一次亲手孕育出了一头全新的怪物。这头怪物无亲欲、无软肋,如同阴影般悄然寄生在整个皇室的血肉上,在不经意间逐渐成型,令他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这个女人,暗中伙同临孜王一起,彻底架空了自己这个皇帝,为什么?临孜王怎会和自己的对手搅在了一起?
心中的疑问如山如海,但此刻他已经要死了,连句话也难以说出的皇帝最终还是慢慢闭上了眼。
李元元极速封锁了消息,但这也压不住薛氏一族蠢蠢欲动的野心了。
在这样的情形下,平南王反了。
但,又更快地败落了。
原来,李元元暗中示意,将太后一党那狼子野心悄然透露给了平南王。平南王向来深知薛氏势力的强横,若真让他们扶持一个软弱无能的新帝登上皇位,自己谋反成功的希望必将再次渺茫。权衡利弊之下,他表面上欣然接受了李后母子递来的合作之邀,决意与他们联手铲除薛氏这颗盘根错节的毒瘤。然而,在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待时机成熟,再反戈一击,取下李后那柔弱女子的项上头颅,以绝后患!
平南王满怀信心,与薛氏一党斗得如火如荼。然而,他未曾察觉,在他斩下薛氏一党头颅的刹那,身后那一刀刺入他的身体时是何等的决绝!
他眼中可欺的李后,已是一刀将他所有的筹谋全部削去!
自此,新帝之位已落入李元元掌控之中。
但,真的如此吗?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李元元虽未如此行动,但心念已起,杀性已升。
她想要的可是整个天下,是女性的天下!
她欲效仿武周,女主天下!
后世记:李昭一朝虽得位不正,然昭太祖(李源)李元元文治武功在帝皇中可达前三,其在位期间平西夷、荡北寇,收服包含高句丽、东瀛在内等亚洲大半版图。推行红薯、玉米等高产作物,改善农具、兴女校、选女官,立女嗣为皇太子,并下诏令,五代后方可立男嗣为皇太子,同等贤能之男女,优先择取女嗣为太子!违者废其皇位!
至此,享受到权力滋味的女帝们,自五代后,也不肯将皇位交还给男性了。她们与前朝女性公侯勋贵们,在已大力推广发展的女性生育保障医疗下,默契地将男性权力压制到一个范围内。同时,承昭太祖遗志,以女子壮硕为傲,不以纤细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