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选择

祁屿已经为了是否要加入问薇阁纠结了整整三天了，他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一件事而纠结这么久。

郑云染不知道是多少次给祁屿打电话了。

祁屿的语气特别无奈。

郑云染气鼓鼓地挂了电话。祁屿叹了口气。上次的事情过后，祁屿没有再给妖看过病。虽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同于常人，他也想要去拯救那一条条生命，但他真的可以同时兼顾人妖两界吗？

窗户外传来低沉的声音。

祁屿准备开口拒绝。

窗外的声音接着说。

祁屿疑惑道，他走到窗口，

窗外站着一个弯着腰的身影，灰色的皮肤看起来很粗糙，

他抬起头，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

祁屿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祁屿换好衣服，想了想，又向那妖说道：

妖沉吟片刻，答应了。祁屿马上给郑云染发了消息，打算到了地方给她发定位。有郑云染在，他心里底气还足些。

一人一妖向郊外的树林走去，一直走到一个石洞口。祁屿给郑云染发了定位后，很快郑云染也骑着车过来了。

说罢那妖将头上一直戴着的帽子摘下，露出褐色的短发，率先走进了洞里。郑云染一边走一边跟祁屿科普着：

祁屿转过头去，并不表态。

地精推开一扇石门，露出一个不大的房间。屋子的装修很简陋，除去木质的桌椅箱子什么的，就只有最里面的一张床了。

床上躺着的地精，缓缓睁开眼看了看，支撑着就要坐起来，郑云染和祁屿赶紧过去扶着她。

闻柳很贴心地往妻子腰后垫了个枕头。婉清看着祁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祁屿看着婉清憔悴的面庞，心中不免酸涩。

婉清咳嗽几声，闻柳将水递到她嘴边，喝了几口。

她看着郑云染。

祁屿轻轻拍着婉清的后背。

婉清拉过祁屿的手。

祁屿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婉清的目光飘向远处，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

婉清看向祁屿和郑云染。

婉清微微合眼。

婉清的目光突然冷下来。

她看着祁屿的眼睛。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

婉清紧紧抓着祁屿的手，说话急了些，又开始咳嗽。郑云染突然站起来跑了出去，祁屿来不及问她，只好先留在这里。

婉清声音沙哑着，整个人陷在被子里。

闻柳轻轻说道，他坐在床头，揽过婉清的肩膀。

婉清将祁屿的双手都握在掌心：

祁屿缓缓闭上眼睛。一股淡黄色的能量，顺着婉清的手臂流进祁屿的身体里。过了五分钟，淡黄色的光渐渐暗了下去，婉清的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努力睁开眼看着祁屿，微笑道：

说话间，她的身体渐渐变成了一个个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祁屿紧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最后，闻柳轻声在婉清耳边说着。悲伤的气氛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郑云染推门而入，大口喘着气。当她看到已经空空如也的床铺，整个人一下子脱力一般跪倒，伏在地上，带着哭腔喃喃道：

一个装着棕色液体的小瓶子滚落在地。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郑云染低低的啜泣声。闻柳叹了口气：

郑云染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惊讶地眼神看着闻柳，半晌，她又重重低下头。

在离开之前，郑云染执意把装着棕色药水的瓶子交给了闻柳。

两人出了石洞往回走。

祁屿沉默着，没有答话。郑云染叹了口气：

她看了祁屿一眼。

祁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闻柳说婉清寿终正寝时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

她苦笑着。

祁屿的瞳孔骤然紧缩，紧紧握住了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