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金碧辉煌的王宫右侧，是太子东宫，楚帝楚玉攒亲提“暮羽殿”， 莫大殊荣！

恒凝孀柔若地靠在楚辰彦身侧，无骨鸡爪，弱柳扶风。

“辰彦可识得这一字？”她指着书中的“您”字问。

“‘您’这一字多用于敬称。”

她凑近，神态妩媚，姿色丰腴： “那你可知，‘您’这字的另一层含义？”

“何解？”楚辰彦疑惑，秒变谦虚好学三好生。

“您字上下分，上‘你’下‘心’，寓意心上有你。”

楚辰彦发愣，耳根发热。

“恒小姐，这叫什么话？”

“凝孀儿时便不甘人后，以才学胜过世间女主子拔得头筹，”恒凝孀不卑不亢，“吾以为，只有凝孀能胜任殿下正室一职。”

“将太子妃为一官职，知人善任，有何不可？”

楚辰彦无表态，恒凝孀直起身，嘟嘟囔囔噘起嘴，两颊鼓鼓囊囊涨得通红。

“王不想决绝让你难堪。”

“是凝孀还不够好吗？”

楚辰彦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曾也有人问吾心意——最是无情帝王心，不知今后是否能坚持待你如初，一纸诏书捆住你我身不由己。王知吾非良配，若可以，王愿放你离开寻爱。 ”

典型的你很好，我不配。

玻璃眼眸温热反光，任谁都不忍拒绝她的任何过分要求，可与恒凝孀四目相对的瞬间，楚辰彦内心毫无波动，目光仍旧凛冽。

“难道你以为，我是为了后位吗？”

“太子妃是吾妻，而非官职。”

恒凝孀哼哼唧唧跑出去。

楚辰彦闭上眼谓叹：“小姑娘，你计谋全写脸上了喂。”思索一阵后，他继续埋头钻研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