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其实,在两天之前我就和自己的内心做过多次激烈的思想斗争……是啊,就是恨自己狠不下心来,明明是没人要的,却还要硬去蹭一把,明明念叨着不要去原谅某某某,可还是心太软,被动成了主动……类似的事情有很多,我不想再多说……

时间回到现在——

(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方向盘,许久才问)你……累吗?
嗯

人心真的好难感知,但大多数是个人原因。


都说女人的心细。
这个真的不适合用在我身上。


在我看来,你的内心是很强大的,或许他在一开始就get到了这一点吧……
开什么玩笑……


你虽然漫不经心地议论着他,殊不知,你连眉毛,眼睛都在笑……

你果然还是……
够了!

任恒霖,让我冷静冷静。

在后来,他这一路都没有在说什么关于他的话,当然,其他的也是。
(心想)我很羡慕他,从我们还在做同桌的时

(心想)二七是我四六时的同桌,而他则是我之前做三零时的同桌。到后来成了后桌,二七也是。

(心想)不过二七已经迈入了高中的大门,他已经是高中生了。我有高中已无缘,所以我并不指望有朝一日他会转过身,不,是侧过脸,也不对,他根本就连停下脚步都不可能〔个人感觉不能同时拥有‘根本’和‘都’〕。他剧本就有,只是现在更大了。我们在这之前便偷了互不交叉的人生道路,而现在我又有什么资格再次出现在他的一生中呢?就是这样。


(再也忍不住)你打算做什么?
我去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为了我爹。

然他们没让我选择上学,我就证明给他们看。我仍不比其他孩子差。

虽然他们总是很烦的在我面前说别人家的孩子,听得我耳朵都生茧了。


(小声)这样才对嘛!
前面停下来吧,我自己走过去。


路上小心。
陈文羲转身下车,关上门背过身的那一刻,听到任恒霖小声的说话,像在自言自语,又或者是……

(小声)你听着了吧?

(小声)成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