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弦皱着眉头听着徐公公捏着嗓子将圣旨念完,自己都替他嗓子难受。
她一脸淡定接过了圣旨,在徐公公诧异的目送下懒洋洋回了闺房。
她本人不觉得有些什么,倒是夏至欲哭无泪的偷偷塞给徐公公一锭金子,将眉开眼笑的徐公公送出门外后才苦着脸与自家小姐抱怨着:
“小姐——”夏至拉长嗓子,“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呢?!这可事关小姐您的终生大事呢!!”
陆弦愣了一下,道:“我需要急什么?娘亲这般疼我,嫁妆不会少了我的,哥哥从小爱护我,自然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嫁到周家其实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周家家规规定不允许家中子孙纳小妾进门,也就不必担心他周卿之会做出宠妾灭妻这等事来。”
夏至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小祖宗呐……您知不知道女子嫁人事关小姐您的终生幸福的!您这般不将自己的终生大事,万一嫁过去……再说了,周家不一直是老爷的眼中钉吗?如今小姐您嫁过去,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小姐您嫁过去,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这……”
陆弦面对自家婢女的杞人忧天却是轻轻一笑:“好夏至啊,到没见过你为自己的事这么忧心过。不就是我嫁个人罢了,又不是天塌了,再说天塌了也有个个子高的顶着,轮得到你?”她顿了顿,端起茶碗来抿了口茶,茶水的苦涩味漫了一口,“你倒是自己想想,爹爹平日里这般疼我,怎会放任上头那位掌控我的婚事?想必这周家长子周卿之也是让爹爹极满意的。爹爹这些年为了避祸,特意与周伯伯做戏做得人尽皆知,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真真不合呢,全都是做给别人看哒。尤其是上头那位。”陆弦指了指天,满意的看着自家婢女一脸震惊,继续道:“爹爹与周伯伯是忘年交,也就这事整个陆家与周家都心照不宣的秘密,也就你这个老实孩子不知道了。”陆弦耸耸肩,砸了一个足矣让自家婢女消化几天的消息后便悠闲的会房补眠了。
小剧场:
周卿之:夏至!!!没想到是你一直在和你家主子灌输我是渣男的这种理念!我马上就让你家晨洋去边疆带兵!
晨洋:我做错了什么?
夏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