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渴

你说什么

水
奕怀贴心地端来了水,轻轻地吹了两口,确保水温适宜。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点燃了离蕊儿最近的蜡烛,让光亮照耀着这一幕。然后,他细心地把水喂进了蕊儿的口中。

还要吗
蕊儿看清眼前的人,愤怒的将杯子摔碎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蕊儿

对不起

滚

你别激动,你听我说

滚出去

你险些害死我的孩子

你给我滚

嘶—

怎么了,是疼吗

我去叫郎中

你少假惺惺,你让我在外面跪着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他们,如今我和孩子都好好的,你来这干什么,害死他们吗

我没有,那次是我对不起你,我让你在外跪着,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那件事……

我不想听

若是想让我原谅,你就给我上外面跪着

直到我原谅你

好,我跪,我先去给你找郎中,给你看看

飞鹰去请郎中!
看到蕊儿额头上渗出细细的虚汗,他心里很着急。他真想上前安抚她一下,可又见她还在气头没消,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再把她给惹生气了

等等郎中马上就来了
郎中仔细给瞧了瞧,发现只是情绪波动的小问题,给开了安胎药让她喝了好好休息。待蕊儿安心入睡后,奕怀便来到她的房门口,虔诚地跪在地上,一心一意恳求得到她的谅解。这一跪,就是整整一夜。

王爷,你跪了一夜了,要不先起来吃点东西

不必了,她让我跪,我就跪等她原谅我

王爷,大人,来吃点东西吧

蕊儿吃了吗

正要给王妃送去呢

快去吧
冬曲来到房中,蕊儿正坐在窗边,手中是她给奕怀织的毛衣,楞出了神,窗户门被风吹的发出震震微颤

郡主,吃饭了

王爷都在外面跪了一夜了

你想替他求情?

没有,只是听飞鹰大人说王爷中毒在身,不能受寒

他要是没点诚意就让他回东岳

我不跟他回去

他要是想跪就让他跪吧

郡主,奴婢知错,你别生气
蕊儿内心也万分焦急,她清楚地知道奕怀身中剧毒,同时明白他已长跪了一整夜。然而,在她的心里,无数次地盘旋着这样的疑问:为什么他要让自己在外面受罚跪地?为何执意娶柔然公主?她对他的绝情感到愤恨,但这份恨意又无法真正在心底扎根,只因为她深深爱着他。
雪花开始在天空中飘落,虽然量不大,但是气温却冷得刺骨。尽管如此,奕怀仍然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

(蕊儿,我让你跪了两个时辰,就算你让我跪两个月我也愿意)
飞鹰连忙去拉奕怀

滚开,蕊儿还没有原谅我,我不能起来

王爷

滚
冬曲在屋内听着

郡主

外面下雪了,不如……
奕怀心中绞痛,一口鲜血喷出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