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母想起与聂无忧相处不多的日子,心里酸涩羞愧。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到了冬天,飘起雪来,路上都结起了冰。
聂家梅园里的梅花开得很旺盛,让人不由得吟诗一首。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古代文人骚客写梅花的诗很多,大多托物言志,来表达自己的志向。
聂母喜欢梅花,聂怀远就亲自种了一院子的梅花,每次到了冬天,万物凋零,就只有梅花开得旺盛。
聂无忧早早起来吃完早饭后,在聂母的再三挽留下还是去了纪家。用聂母的话说,“女儿长大后都有自己的主见了,无忧的心都在纪家那小子身上。”
聂母有些抱怨,自己的女儿还没出嫁都向着纪家了,这让她做母亲的都吃醋了。
聂怀远也跟着附和,“是呀,好不容易把一朵花养大,现在花盆和花都归纪家那臭小子了,果然长大的女儿拦不住呀。”
纪家后山庭院
聂无忧到了纪家也有一会儿了,聂无忧看着纪修染精心护理着菜园。
她很好奇,纪家的蔬菜应有尽有,从不断货,为什么修染哥哥还护理地里的蔬菜呢?
她看着这个温室大棚,有些迷茫,难道修染哥哥嫌冰箱里的蔬菜不够新鲜?想吃自己种的?
聂无忧看着纪修染的长发长至腰间 ,面如冠玉,好似翩翩少年郎,少了上位者的气息,多了几分领家哥哥的味道,这让她觉得修染哥哥接地气。
“修染哥哥,这大冬天的,为什么你还种这些蔬菜呢?”聂无忧忍不住开口。
纪修染有些愣住了,这蔬菜不是按着她的要求来种的吗?
聂无忧并不知道她当初的一句话让纪修染把花园改成菜园,她当时只觉得那些娇贵的花太难养了,又不能吃。她有屯粮的习惯,并不是害怕不够吃,而是身边多备些食物让她有安全感。
“还不是你要求的。”纪修染见聂无忧呆愣愣的,有些好笑,无忧这记性。
聂无忧这才想起还有这一茬,还记得她提出要把花园改成菜园的时候,纪凌妃那惊愕的模样。“无忧,不会吧,修染这是饿着你了?让你这样屯粮。”
纪凌妃说这话并不是反对无忧的想法,她也觉得这些花难养,每年耗费的成本就很高。更何况无忧是纪家未来的女主人,她终究是嫁人的,也没想过有什么不妥。
她与聂无忧关系好,无话不谈,不会因为这一想法产生分歧。
说这些话纯属挑逗,她的无忧妹妹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之前她也觉得聂玲珑的人品也不错,值得深交,但出了那事,她才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深刻道理。她才感觉到聂玲珑伪善,小小年纪心机就很深了,长大后那还得了。
纪修染见聂无忧还在发呆,捏了捏她的手,“走了。”
“走?走哪去?”聂无忧还在蒙圈,她真是越来越跟不上修染哥哥的思维了,难道真像大哥说的陷入爱情里的女人会变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