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了陇西,却无论怎样都甩不掉宇文护的人,你所性不管了,只要他们不打扰你的生活,你本来也没有打算长留这里
陇西尤为富庶,这一点在李昞平日的做派里就可见一斑
这里的夜市尤为漂亮,你偶尔会和离依一块儿出去玩儿,药铺那边是离依在联系,倒也没有什么大的差池,这是你曾经最理想的生活状态
可是你明白,终究你不能置身于事外
这日刚过完除夕,离依便匆匆接到了一封信,你打开一看,不出意外的,宇文护就你们之间这份婚约遭到了弹劾,现如今,已经闲赋在家了
有多少人在盯着他,这一点,你很清楚,匆匆回了京
车马的速度很慢,你们用了五天才到长安,此时距离你们的婚期,已不足十天
许是早就得到了消息,宇文护到城门外接你,见你来了,他很高兴,笑得一如春风得意的少年那般
宇文护将你拉入怀中“阿惜,你终于回来了”
叶华惜推了推他却发现推不动“还请太师,放开我”
宇文护也不恼,松开了你,一把将你拽到了自己马上,惹得你惊呼一声
宇文护“别怕,我在”
叶华惜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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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你坐在宇文护对面,和他干瞪眼,眼前之人却是一脸淡定
叶华惜不确定“你交了兵符?”
宇文护点了点头“嗯”
叶华惜不解“为什么!”
宇文护无畏地笑了笑“他们不是都嫌我碍眼吗,那我合了他们的心意不好吗?”
叶华惜“那你为什么还要逼宇文觉退位!”他简直就是疯子
在除夕前,宇文护逼宇文觉退了位,可是你没想到,宇文护竟会交权
宇文护挑眉“本太师看不惯他,阿毓跟他不一样”
叶华惜嗤笑“你现在倒是相信他”
宇文护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阿惜是在担心我吗”
叶华惜“我担心你干嘛,我孑然一身想要脱身易如反掌”
宇文护知你还在生气,可是你回来了,这就够了“到时你我成了亲,阿惜就不再是孑然一身了”
叶华惜起身“我先走了”
宇文护眸中瞬间冰冷,抓住你的手“不许去!”
叶华惜惊讶“你这是什么意思?”
宇文护见你看过来,忙敛了情绪“阿惜啊,咱们的大婚已不到十日,你还要去哪儿啊”
叶华惜“说到底那是宇文觉下的旨,只要宇文毓再下道旨,废除便是”
宇文护怒意已藏不住“他要是敢下那样的旨,本太师宰了他!”
叶华惜听这语气,他并未真的交权,你松了一口气,甩开他的手,却又被他抱在怀里
宇文护“阿惜,是不是,只要我证明那天晚上我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就不再同我置气了?”
叶华惜苦笑“这样的事要如何证明,就像你的心中装的是谁一样难以窥见”
宇文护那样的事情他百口莫辩,但他可以确定,他同独孤般若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她用的计而已,挺好笑的,他曾那般爱着的人对他用计,他知道你不会相信,但你们有漫长的一生,他会用一生来给你答案“阿惜,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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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你留在了太师府,不是因为宇文护,也不是因为他说的什么证明,那些事情你已经不再去追究了,你现在只需要一个安身之所而已,或许到你寿终正寝,还能回到现代也说不定
宇文护的确交了兵权,但他却还捏这宫里的禁军,保卫皇宫安全的禁军,坊间都传他奸诈,可他若真交权,恐怕连渣都不剩了
你没想到的是,这日皇后一道懿旨召你进宫,偏巧宇文护又不在,你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宫
此刻你已经在独孤般若的宫殿里坐了半刻钟了,这是在给你下马威?
独孤般若款款而来“宁平,好久不见”
叶华惜听到她的称呼有些楞,倏然想起你还担了个什么郡主的名号,忙起身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独孤般若下首之人利落的马尾,精干的束袖装,竟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气,眸中有些羡慕,不过稍纵即逝“免礼吧,赐坐”
叶华惜“多谢娘娘”坐下
叶华惜独孤般若向来高傲,有着“独孤天下”的野心,想起你在看剧的时候,剧里的独孤般若成为皇后时那气势,仿若她才是皇帝,忙收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