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太师府,哥舒看着手里的消息,心情复杂地敲响了书房的门
哥舒“主上……”
宇文护“哥舒啊,怎么了,对了,这几日阿惜的消息怎么还没到”
你走后宇文护就在忙着让宇文觉赐婚的事,这两天圣旨已经下来了,独孤般若见过他几次,他有心也好无意也罢,在独孤般若面前一直喊你阿惜,现在已经成了习惯,哥舒怎么也不会想到,宇文护是真的要娶你,一时之间还没适应过来
宇文护问完许久都没听到哥舒的回答,皱眉“哥舒,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
哥舒“主上,华……她出事了”
宇文护“谁?阿惜!”
哥舒把手中的信递给宇文护
信中交待,你运送粮草遇袭失踪,信中最后的“寻未果”三字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跌坐在椅子上
宇文护“哥舒,备马”
哥舒震惊“主上”
哥舒一直以为宇文护娶你是为了跟独孤般若置气,这段时间他所表现出来的也跟他猜想差不多,但是今天……他以为变的只是一个称呼,没想到……
宇文护蓝色的眸子出现,看着哥舒“备马!”
深夜,一人一马急急地出了长安城
宇文护赶了一夜,终于赶到了潼关,亲信见到他,被吓了一跳,告知你仍未归,宇文护当即带人进山搜寻
——山林——
你已经在这林子里待了两天天两夜了,高长恭伤得很重,还发了烧,断断续续有醒来,但很快又晕了过去,你只好把你觉得可以用的草药都给他敷上,你也算病急乱投医了,希望他的烧能退下去,可能是他命不该绝,后半夜他的烧渐渐地退了下来
高长恭醒了过来,看到了胸口杂七杂八的草药,皱了皱眉,心中感叹自己命大,他没想到你会留下来照顾他,看着自己除了衣服被拉到了肩膀和腹中的饥饿感,并没有其他异样,伤口也在愈合,可是你,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衣服被刮破了好几个口子
叶华惜你睡得并不安稳,醒了过来,发现高长恭一脸复杂地看着你“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可是救了你!”
高长恭“我知道,我又欠你一个人情,只是你为何没走?”
叶华惜耸耸肩“我不认识路”
高长恭心中好笑“原来是这样,我知道怎么走,我们先出去再说”
你起来将高长恭扶起,头忽然一晕,你以为是饿的,毕竟你只吃了几个果子,高长恭还什么都没有吃,你把剩下的果子递给他
高长恭一心找路,并没有发现你的异样,因为他也不是很确定路对不对
叶华惜你感觉头越来越晕,摇了摇头“高长恭,看来你在齐国混得也不怎么样嘛”
高长恭苦笑“是不怎么样”
叶华惜“之前我接到消息,沈嘉彦来了边境”
高长恭欣喜“多谢告知”
叶华惜“无妨,照顾好,小丫头”
你说完就晕了过去,高长恭不察,被你带倒了,他才意识到你的不对劲,将手覆上你的额头,烫的吓人,这时不远处传来声音,好像是找你,他松了一口气,旁到一边躲了起来
宇文护已经找了你两天,这两天他都是困了就打个吨儿,醒了又继续找,从你出现在他生命中,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很怕,怕你会从此消失,不是死亡,是消失,这种感觉很强烈,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龙套“主上,前面有人”
宇文护“过去看看”
走近一看,真的是你,他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安稳了下来,将你抱在怀中
宇文护“阿惜,醒醒”
叶华惜“宇文护……回家……”
他才发现你发了烧,忙将你抱起,赶回了潼关城内
他请来了大夫,两个时辰后,你总算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和宇文护,有些恍惚,你记得你昏迷之前看到了宇文护,还以为是做梦,没想到是真的
宇文护将你搂进怀里“阿惜,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怕”
叶华惜懵“宇文护,你没事儿吧,我这是在哪儿?”
宇文护怕吓着你,放开了你“我们在潼关城,这里是我在潼关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