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阡拿着录音笔走出了审讯室,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就像是在过节一样。在他们眼中凌阡成了他们心中的大英雄。但唯有徐默的脸色不太好看。看他们庆祝的差不多了,开口赶人道:“庆祝的差不多了,就该干嘛就去干嘛。工作都做完了吗?”
随后提着凌阡的领子,恶狠狠地盯着他。寒御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想来劝劝徐默,却被他一把推开。所以他只好站在一旁看着。
徐默警告凌阡道:“既然你今天运气好,赢了赌约,可以参与破案,但我警告你,别再把你在外面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用在这里。尤其今天你用在李燃身上的手段,我不想在看到。”
凌阡推开徐默揪在自己衣领的手,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确定没有任何褶皱后,才开口解释道:“我刚刚所用的方法是催眠,催眠是属于医学上治疗患者的一种方法。
至于为什么我能赢赌约,是因为师哥师姐他们主修的是犯罪心理学,但我不仅主修了犯罪心理学还辅修了超心理学,所以对催眠有一定理解,你说对吧?老大”他刻意咬重了老大两个字。
徐默尴尬的站在那里,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行。只能什么也不说。凌阡点到即止,继而开口道:“既然我赢了赌约,那么我可以参与破案,我现在和御哥去找“回忆”酒吧验证李燃证词的真实性,因为我答应了李燃,确定他无辜后就放他走。”
说完,她又像风一样离开了。只剩下徐默一个人留在那里,徐默有些颓废的从墙上滑落,坐在地下。他成为一名警察已经有五年了,五年内,他也有接手过不少富家少爷。
但从来都只有他整人的份,像这样被别人整的还是第一次,“看来,这位大少爷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徐默心中暗暗的想着。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张姨,他忙接通,张姨知道他的工作性质,所以没事绝对不会打给他,除非家里出了大事,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打给他。
电话一接通,他赶忙问道:“张姨,家里出什么事了?”电话另一头略为沧桑的声音传来:“小默啊!今天张姨生日,你怎么没回来呀?”徐默忙翻了一下日历,的确今天二十二号,是张姨的生日。
自从他当了警察,每天都忙得不得了,但每年都会在这一天回去,为张姨庆生。今天刚好碰到李燃这件事,给忘了向局里请假。他思索了一会,开口道“张姨,要不这样,我明天回去陪您,为您补办一个生日,好不好?”
张姨忙回答道:“好好好,张姨明天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啊。”徐默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四岁的时候,父母就被宋家人给撞死,宋家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不要打官司,他们家亲戚见钱眼开,同意了私下和解。
他成了孤儿,家里的亲戚都嫌他是个拖油瓶,不肯收养他,这就是为什么看不起豪门子弟,做错了什么,就只会用钱摆平一切。在他要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刚搬来的张姨收养了他。那时候张姨家条件不好,但张姨一直想方设法让他吃的好穿的好。
甚至为他一直没有改嫁。在学费不够的时候,她东凑西凑,甚至变卖她的嫁妆,所有的人都劝张姨说:“这个男娃子又不是你的孩子,让他读那么多书干嘛?等人家长大了,叫不认你这妈了。”
但张姨只是笑笑:“孩子咋能不读书呢?人家长大了,有工作有成就了就好,至于他养不养我都无所谓了。”她一直努力的凑学费,一直到供他从警校毕业,成为一名警察。
徐默强忍住喉中的哽咽,应道:“知道了,张姨。”挂断了电话,盘算去给张姨买些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