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楠隐揣着裤兜,一身便服踏进了教室,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高大形象在众多同学眼中如何败坏。宋究言再一次对他的行为做出了表示无奈的沉默。
白楠隐把外套扔在讲台上,“同学们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s市公安局重案组组长白楠隐,大家叫我白警官就行。现在开始,我问你答,在没有我的允许下请大家保持静音状态。好,开始吧!”
白楠隐笑着,手撑在讲台上,棱角分明,带有攻击性的脸庞,加上那邪魅的微笑,将台下一众男女迷得近乎神魂颠倒,“那么请问:你们一般几点离开教室?请最后排第二个同学回答。”
闫雨荣站起来:“学校对学生的作息时间管理很严,所以……一般在接近十一点就必须离开了。”
“一般?”
“嗯……因为……”闫雨荣声音越压越低,眼神不断朝伊洛阳瞟去。
马远在下面要紧了牙,把拳头握得“咔咔”响,忍住一股想揍人的激动,暗骂:这个死娘娘腔,不就上次考试洛阳让他在全班同学面前打脸了吗?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费心思做文章吗!
白楠隐好歹也是做过卧底的人(虽然他自己也不怎么清楚其经过),一看就明白了:“没事儿,你尽管说,不用顾忌,我在。”
“嗯,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据我所知我们的班长——伊洛阳,有时候会偷偷留下来。”闫雨荣说到。
伊洛阳依旧是平静无波的眼神:为什么我也跟小说里的那些人一样,会碰上这种傻逼。
台上,白楠隐听完,在心里大致做了一个概述整理:这人有过私人恩怨,但没胆子因为一己私欲而更改现实真相。那么:“伊洛阳同学是哪位?”
伊洛阳微不可查的有点心慌,站起来说:“是我。”
白楠隐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他:装的?还是……“伊洛阳同学,你昨天几点离开?”
伊洛阳低下了头:“大概……很迟的。”
“噢——是吗?走吧我们单独聊聊。”白楠隐的嘴角渐渐拉高了,聪明如他怎么可能猜不中话中之意。
说完,将宋究言留下来随便问问(做苦力),自己却与伊洛阳做到了体育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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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白楠隐好歹说了句带有关心之意的话语,要是让宋究言听见了,都能感动得痛哭流泪了。连伊洛阳都在心里轻轻“咦?”了一声。这也让伊洛阳平复了一下颤抖的身体以及一丝带有恐惧情绪。
“你是叫伊洛阳对吗?”白楠隐在操场上绕起了圈,倒开始闲聊起来。
伊洛阳有些惊讶地看向他,含糊得赢了一声:“嗯。”
“挺好听的呀,洛阳洛阳,既含古都之名又颇有韵味之美在里面。家里人取的?”
“对呀,我妈取的。”伊洛阳笑起来,发现眼前这位警察不似每次在御银路逮到自己就教育一番的交警那么凶后,也就熟络起来了。
“你的妈妈是老师?”白楠隐继续问道。
“不是的。我妈妈是一名制药工人,我爸爸是一个广告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