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灵结束后,我倒是真真切切的给局长弹了几首曲子,因为他说要检验我这几年在这个世界里苟的成果。
当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弹着弹着就弹到了双截棍。
不过看局长在一边舞的挺开心的样子,我就不告诉他刚才瞄到家主和含光君衣角的事了。
不知道做了多长时间的人性点歌机,我强行拉住了越来越嗨以至于想砸了琴的局长。
蓝景仪局长!!
蓝景仪这琴是思追的!
蓝景仪别跳了,跟我回去!
好在局长明事理。
这是局长猛的收起了差点呼我脸上的手后我得出的结论。
聂怀桑emmm……已经这么晚啦
但讲真疯完的局长乍一看还是挺萌的。
蓝景仪对,这个时间点的话家主他们应该已经回去了
聂怀桑那就没我们事了,回去吧
蓝景仪是,局长
也好,你不知道他们已经看到你疯的事实也是件好事。
聂怀桑等等?!
聂怀桑等于说,他们是在咱们问灵后来的?!
聂怀桑我要砍了他们灭口啊啊啊——
我收回先前的话。
蓝景仪局长冷静!
蓝景仪我们也该回去了!
蓝景仪再不回去……天都亮了!
强行拉着局长,无视他一直嘟囔的“砍了灭口”“形象被毁”之类的鬼话,我硬是将他扯到了山丘地下。
这时累的满头大汗的我才想起一个事实。
特么的局长会御刀我干嘛要拉着他跑?
扭头。
看到局长那一脸“你才发现吗累死我了小混蛋”的表情,再想到局内前辈们说局长特别记仇、小肚鸡肠的事情,我意识到可能要糟。
果然。
局长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召出佩刀,架着就走了。
聂怀桑你自己跑回去吧!
艹!
我就该自信一些,把可能去掉!
没办法,我现在可不会飞!
只能骂骂咧咧的赶回义庄。
大概三个小时后,我面无表情的被人捡回了麵城旁的一个小村庄。
这就是你说的大势不可改吗我亲爱的局长。
哦对了,捡到我的是一位小和尚,俗名范宁字长生,却死活不愿意告诉我他的法号。
看在他捡到我的份上,我就暂时不问了,就算以后我无意间听到了他不愿意说的可能不太体面的法号,也绝对不会露出半点不一样的表情!
我没想到的是这个Flag刚立就迎来了属于它的真香。
其实我觉得任何人看到餐桌清一色的素菜都会失措惊慌,但奈何姑苏内云深不知处就是我的家乡,任桌上食物看起来再怎么朴素没有一点油光,也好过我家里拌了树皮的野草汤。
所以饱受折磨的我是吃嘛嘛香。
讲真,长生他们都惊呆了。
在我又满意的丢掉雅正往嘴里灌汤时,我听到了长生的小师兄戒空的一句话。
苏无极戒色,你带回来的这位小兄弟倒也是不凡
哦对了,戒空俗名苏凡字无极。
但这并不是我快要呛死的原因。
望着长生幽怨的眼神,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长生不愿意告诉我他的法号了。
好在,戒空并没有就这个话题接着说下去,这顿饭还是非常愉快的完成了。
当然,这顿饭结束后长生就反复跟我强调,那个色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色。
蓝景仪好哒,戒色戒的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