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风景如画,生机勃勃的星球。不过这里好像没有人类生存的痕迹。没有被人类开发过的星球,动物随处可见。此时它们正好奇的打量着烟肆。
“hi,你们好啊!”

烟肆随手摸了摸身旁的小白兔。嗯,手感真好。

动物:“叽叽喳喳,咕咕咕咕,吼吼吼吼。”
各种动物都在叫,显得格外喧闹。
(创世神有创造万物的能力和莫名的亲和力,创世神的能力不止这些。)
“这真漂亮,我可以留下来吧?”

动物们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是在应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可爱。”

小型动物一股脑的往烟肆身上扑,而大型动物似乎害怕伤到她。少女阳光而明媚的笑了,那笑颜像世间珍宝,让人垂涎而怜惜。
粉发少女抬手间,一座古色古香的楼台拔地而起,附带一个小院,小院中还有几只欢快畅游的锦鲤。
“嘿,铁铁们要进去嘛?”

动物们听后,一股脑的钻了进去。幸好院子够大。
“唔……小兔子叫绿子,小熊叫泠泠,狼群…嗯…琅一,琅二,琅三,以此类推,咦!竟然还有一只布偶猫,我最喜欢布偶猫啦!那你就叫叮当,小猪就叫姣姣,小老虎叫野尘,小狮子叫番薯。嗯,棒!”

房屋是完全根据烟肆的想法做出来的,其中还有许多不符合古代建筑的地方,暗藏玄机。
烟肆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打了个哈欠。活动活动筋骨。
“……啊哈,神使干了太多不当人的事了,还得我去挽救。唉,走喽。”

“拜拜啦大家,不要拆家哦。”

烟肆的小脸渐渐阴沉下去。
“好样的,智慧神使。”

烟肆咬牙道。
烟肆直接压缩时空到了七神使那里。
“我,是新的创世神!劝某些人不要没事找事。不然神使这个位置换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感受到烟肆身上散发出的压迫,七神使纷纷示弱。

神使:“知道了,创世神大人。”
这是七神使中的那个神使🌚💦
“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懂?我现在没有换神使的想法,改天可不一定了!管好自己。”


神使:“明白。”
“哼,但愿如此。”

烟肆摆摆手,大摇大摆的走了。
“听说圣空星有一个人造神,那必须看看啊。”

圣空星

侍卫:“不好意思,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噢,可以把圣空星王叫出来吗?”

侍卫满眼怀疑,但还是让人去叫圣空星王了。
圣空星王很快就跟着侍卫出来了。

圣空星王:“敢问阁下是哪位?”
烟肆默默释放出了威压,感到压力的圣空星王连忙请烟肆进来,在密室谈话。
“听说圣空星有人造神啊?”


圣空星王:“不敢当啊!”
一楼恭喜你真相了
“没事,我只是想看看,不做别的。”

烟肆手指在桌上一点一点的,迫于烟肆的带来的压力。圣空星王还是带她去了。
实验室
营养罐中,年幼的嘉德罗斯拖着一条小尾巴。在营养罐里,游来游去,像一只欢快的小鱼。4
小肥鱼
“嗯,这孩子很可爱嘛。”

“我喜欢。”


圣空星王:“您喜欢就好”顶着一副小孩子的皮囊,要不要这么老练啊。
烟肆手捧着脸颊,看着营养罐笑着对圣空星王说。
“我要留在这里,直到他出来。”

“唔……他叫什么名字。”


圣空星王:“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好名字。”

“他什么时候出来?”

(因为没有百度到具体时间,所以这里就设定嘉德罗斯现在1岁5岁出来。)

圣空星王:“四年以后。”
烟肆兴致冲冲的对圣空星王说。
“嘉德罗斯出来以后,我要当他的老师!”

圣空星王暗想,创世神当老师,百利无一害啊。3
你在放威压到时候

圣空星王:“没问题!”
从此以后,烟肆每天都来和嘉德罗斯聊天,虽然他说不了话,但是他听得见啊!

四年后
嘉德罗斯终于出了营养罐,他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穿上了研究人员递过来的衣服。
过了一会,烟肆终于睡醒了。睡醒第一件事:找嘉德罗斯。
“唔……终于出来了。”


“你就是那个每天都来陪我说话的渣渣?”
“……是我,不过我可不是渣渣。”


“是不是打一架就知道了!”
嘉德罗斯战意盎然
“唔,这样啊,那我只用一成功力吧。免得别人说我欺负小孩。”


“不,我要你拿出真正实力。”
“好吧好吧。”

烟肆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可不这么想。
嘉德罗斯赤手空拳的向烟肆打去,虽然他还小但是这一拳还是不能忽视的。烟肆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随即一脚踹了过去,创世神的一成功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但嘉德罗斯硬生生的拿手防了下来。
“嘶,小子不错嘛!”


“你也是!”
说罢,又打了上来,烟肆一脚踹了上去,这次嘉德罗斯躲开了。就这样打了好几个回合,烟肆不想打了召唤出来藤蔓把嘉德罗斯绑了起来。嘉德罗斯挣扎着让烟肆放他下来。
“好吧,但是放你下来就不打了。”


“嘁,不可能!”
“那你不要下来了。”

说完,烟肆转头装作要走。

“停,我答应你,不打了。”
“这才乖嘛~”

但是烟肆没有立马放他下来,先是捏了捏他的包子脸,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够了,渣渣!”
嘉德罗斯小脸通红的叫停了烟肆的‘恶行’。
“好吧”

烟肆意犹未尽的瘪了瘪嘴,但是还是放嘉德罗斯下来了。
“你以后不许叫我渣渣,不然嘿嘿嘿。”


“那叫你什么?”
嘉德罗斯没好气的说。
“唔……你可以叫我烟肆。”


“嗯,烟肆。”
嘉德罗斯咬牙切齿的说。
“诶。”

“我在。”


“哼!”
嘉德罗斯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潮红,僵硬的的向研究人员指引他的寝宫走去。
“拜-拜-哟!”

烟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飘渺像云烟一样轻。漫无目的的虚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