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点代表咱们的位置,三角符号就是肉。”紫雕把追踪器递给辰星。
此时“咣咣”的撞门声已经停止了,但在屏幕上圆点和三角形还是挨得很近,几乎重叠在一起;这说明长臂丧尸还在门外面。
辰星:“哦嚯,这个发明好。”
辰星:“对了,那件事儿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紫雕撇撇嘴,把卫星电话拨通拿给辰星,道:“还是你自己跟他说吧。”
辰星接过电话。
“喂......这里小白菜队队长辰星,呼叫总部......”
“小白菜队?”半路上让包利民颠醒,又被捆成断头台造型的研究员惊诧到,脸上的表情一阵扭曲。
“怎么?你有意见?”摊在他旁边儿的龙川斜睨了他一眼,呵呵冷笑。
“没......没有!挺好听的!”研究员惊恐地摇头,往后一躺滚了几圈,想滚到理龙川尽量远的地方去;可没滚几圈就被电脑桌挡住了。
这会儿他正挣扎着坐起来,在地上像条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龙川和包利民指着他大笑。
“......”
辰星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察觉到气氛不对劲,龙川和包利民二人也不笑了,所有人都紧张的注视着。
“已经确认B20生前是邱光茂少将......嗯......这事儿我们真办不到......您稍等!”辰星捂住听筒,朝包利民使了个眼色,一直观察着辰星表情的龙川和紫雕瞬间会意;龙川从地上爬起来,走过去踹了还在发呆的包利民一脚,然后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包利民脑瓜子上的电灯泡“噌”一下亮了!贼眉鼠眼儿的凑到辰星身边。
辰星把手松开,包利民就开始连哭带唱的嚎: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上~没了娘哟~亲娘啊~~亲娘啊……”
躺地装死的研究员浑身一震。
卫星电话哔哔了两声之后挂断了。
辰星把它往空中抛了一下然后接住;随手扔给了一旁的包子。
龙川骂骂咧咧道:“那群死老头子这回又想让咱干啥?炸楼还是带着丧尸玩儿跑酷?”
辰星道:“没啥,他们想让我们把这条腊肉逮住,抓活的!”
龙川:“沃艹!那老头子有病吧?!他把这肉带回去是想继续当儿子养还是咋滴?是他儿子就让他自己来逮啊!!”
龙川气的往身后的纸箱子上打了一拳,半厘厚的纸板直接被打穿。
“大家伙儿都消消气,生气影响长高;”
辰星放松似的伸了个懒腰,抻了抻腿又掰掰手腕儿。
辰星:“还是先把这边的事处理下吧,你来说;这儿发生了什么?”辰星手点了一下滚到角落里去的研究员。”
研究员瑟瑟发抖:“我......”
辰星笑吟吟道:“别急,慢慢说;但我只给你留十秒钟的思考时间。”
研究员:“......”
辰星:“1...2...10!”
“砰!咣!”“哎呦......”研究员被揍出一个熊猫眼,嘴角也肿了起来,愤怒的咆哮道:“你不是说给我十秒钟么?怎么才数两个数就动手?!”
“有么?”辰星奇怪道:“我明明数到10了,是你听错了吧?那你们听见没有,我数到10了么?”
最后一句话是对众队员们说的。
“有!我都听见了,是这老小子故意装聋!”龙川眼中爆发出精光,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指关节被捏的嘎巴作响,狞笑着像他一步步逼近。
研究员吓得几乎又要昏厥过去,忙喊道:“我说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龙川:“他撒谎了么?”
紫雕:“他不敢;他刚才说的时候,我就在他对面看过去的监控资料......这里的人都是被他害死的,他不是什么研究人员,他就是一个躲起来的逃兵!”
紫雕:“我曾经看过一篇关于二战时期德国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报道,里面有种杀人用的毒气室叫“浴室”,每次沐浴都能屠杀掉约12000名犹太人。”
紫雕厌恶的瞟了被揍的半死不活的男人一眼,“咔吧”一声拉开了枪栓。
“你这个恶心的纳粹!”龙川啐了一口,又扇了男人一巴掌。
“别......别杀我......我知道有条路能带你们出去。”研究员勉强把两个肿成核桃一样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一边说话一边吸气:“在监控室那儿,可以避开直接走室内。”
辰星闻言道:“紫雕,你看一下。”
紫雕把电脑上的监控画面切到监控室内。
“我不会告诉你们出口在哪儿的,除非你们带我一起去。”
紫雕看了一眼追踪器的显示屏,上面显示长臂丧尸已经离开了这里;
紫雕没有吭声而是看了眼辰星。
辰星道:“困在这里不是个事儿,只能这样了;大家休息一下喝点水,咱们5:40出发。”
时间:北京时间下午五点四十分
地点:嘉峪关东湖洪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三楼
小白菜的众队员们离开了放射室,一点一点的朝监控室挪动,尽可能不发出丁点儿声音。
血的教训让他们意识到:丧尸的听觉远比他们想象中要敏锐。
逃离的过程有惊无险,也在没遇到什么肉;男人把一大幅挂画从墙上取下来,露出后面的缺口直接与室外相连。
监控室就依着公司的最外层墙壁建立,从那个缺口里刚好可以看见他们的车。
他们顺着旁边的水管爬下来;当他们踩在松软的,沙土混合地面上时,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这两天一夜恍若隔世。
不管男人怎么声嘶力竭的乞求他们带他离开,队员们都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无人理睬。
这次行动中,他们幸存下来的队员还不到一半;就在刚刚,李刑带着三名队员走出队伍。
除了一个队员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伤口之外,其余人身上都有狰狞可怖的咬痕,李刑的一只袖子都变成了红色。
他们都把身上多余的东西交给辰星,包括自己的身份证,只李刑手中留了一把手枪。
李刑来到辰星面前,道:“报告队长!我们感染了,我们要走了。”
“嗯。”
李刑冲辰星敬了个军礼。
李刑转过身,对另外三人喝到:
“稍息!”
“立正!”
“齐步......走”
他迅速小跑到他们侧面,领着三人走了。这几个老兵的腰杆依旧笔挺,走的和以前一样齐,只是更添洒脱!
“立正!敬礼!”辰星把手掌举到太阳穴处,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带着余下的队员们目送他们拐了个弯,直到被房子挡住视线------
枪响了四声,最后一声的间隔格外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