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帝国的诞生·伊凡家族的故事
郑重声明:本文内容为完全虚构创作,与现实人物、事件及政治概念无任何关联,不包含任何现实映射或政治隐喻,请读者以文学创作视角理解。
在俄罗斯帝国那广袤的土地上,沙皇伊凡五世的名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既凛冽又不可抗拒。他,伊凡·塞纳·彼得,以铁腕统治这片土地长达数十年,其名号响彻四方。伊凡五世膝下有三位王子:长子伊凡·布鲁克·彼得,次子伊凡·杜兰特·彼得(即后来的藩王袁王,伊凡六世),以及三子伊凡·阿法卢·彼得(藩王平王)。原本,伊凡五世将太子之位授予了体弱多病的长子伊凡·布鲁克·彼得,希望他能够延续家族的荣耀。然而,命运却对这位年轻的储君格外残酷。布鲁克自幼便疾病缠身,最终未能逃过早夭的命运,留下父亲无尽的哀伤与遗憾。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如同利剑般刺穿了老沙皇的心脏,令他在无数个不眠之夜中辗转反侧。岁月无情,转眼间,曾经威严无比的伊凡五世亦感到了生命的衰微。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时日已所剩无几时,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紧迫感——必须尽快选定新的继承者。然而,面对两位尚存的王子,伊凡五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次子伊凡·杜兰特·彼得虽聪明机智,却不乏骄傲自大;而三子伊凡·阿法卢·彼得则阴狠狡猾却缺乏决断之力。两位王子各有所长,却又皆非完美之选,这让老沙皇倍感为难,不知如何抉择才能确保帝国未来的繁荣与稳定。
塞纳⬇️

布鲁克⬇️

杜兰特⬇️

阿法卢⬇️

菲诺拉仕⬇️

公元9079年1月2日(皇宫内部)
伊凡五世的气息已如风中残烛,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他艰难地抬起手,示意自己的皇太孙伊凡·菲诺拉蒒·彼得——布鲁克的大儿子,到床前来。“过来,到我床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菲诺拉蒒踉跄着脚步奔至他身旁,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慌乱与不安。伊凡五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按在孙子的肩膀上,目光深邃而慈爱,仿佛要将自己毕生的智慧与力量通过这一触传递给他。“我的位置,就传给你了,”他喘息着,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但是,你记住,你还年轻,身边危机四伏。你的那些叔叔们……你要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伤害他们,我能为你做的,已经尽力做了,现在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唯有这样,你才能顺利登位啊……”话音未落,老伊凡的手缓缓垂下,双眼闭合,呼吸停止。整个房间顿时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寒风呼啸,像是为这位帝王的离去发出低沉的哀鸣。然而,年仅十六岁的菲诺拉蒒站在床前,茫然无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还稚嫩得几乎无法握紧权杖的手。他哪里懂得如何当一个帝王?面对即将袭来的权谋风暴,他不过是茫茫大海中一叶孤舟,前路莫测,暗潮汹涌。
冬日的涅瓦河凝结着冰棱,寒风裹挟着雪粒拍打着圣彼得堡冬宫的青铜窗棂。袁王杜兰特将鎏金诏书狠狠摔在镶嵌孔雀石的桌面上,杯盏中的蜜酒溅出,在波斯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迹。"当年父王临终前分明允诺过......"他脖颈青筋暴起,攥着诏书的指节泛白,羊皮卷在颤抖中发出沙沙声响。
平王阿法卢倚着镶银边的熊皮王座,指尖反复摩挲着鎏金佩剑的螭纹剑柄。窗外传来远处兵营操练的号角声,混着冰雪消融的滴答声,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二哥莫急,"他慢条斯理地展开地图,火漆封印的指印重重按在莫斯科位置,"菲诺拉仕羽翼未丰,护卫军半数还在喀山戍边。我们手握波罗的海舰队,还有国防军数万,再加上顿河哥萨克的两万铁骑......"
话音未落,杜兰特突然掀翻长桌。象牙棋子骨碌碌滚了满地,其中刻着双头鹰的王棋正巧停在阿法卢脚边。"等不了!"他扯松绣金线的衣领,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箭伤疤痕,"三年前诺夫哥罗德之战,这小子就敢暗中断我粮草!现在他登上皇位,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我们!"
阿法卢弯腰拾起棋子,用袖口仔细擦拭。烛火在他深褐色的瞳孔里跳跃,映得眼尾刀疤忽明忽暗:"明日拂晓,让将士们在海军部广场集结。告诉他们——"他将棋子狠狠按在莫斯科图标上,"新皇苛政,民不聊生!我们是去清君侧,迎回正统!"
更鼓第三次敲响时,圣彼得堡的夜空被火把照亮。铠甲碰撞声中,杜兰特抚摸着祖传的琥珀扳指,望着克里姆林宫方向冷笑。寒风掠过彼得保罗要塞的尖顶,将远处传来的军号声撕成碎片,这场兄弟阋墙的战火,终究还是烧穿了俄罗斯广袤的雪原。
处理完伊凡五世的葬礼之后,菲诺拉蒒准备登基,结果自己的二叔杜兰特直接原地起兵,老二杜兰特他可控制着国防军500万人,老二派了1万多人的超级精锐部队,直接在圣彼得堡原地起兵向克里姆林宫(大侄子菲诺拉仕的位置)方向袭来,准备强抢大侄子的皇位。
镜头一转,克里姆林宫外的红场之上,气氛已如绷紧的弓弦。杜兰特——那位素来冷面的老二,与阿法卢——老三那狡黠如狐的身影,已然带着各自的精锐部队集结完毕,行动迅速而果断。他们的步伐如同冬日寒风般凌厉,直逼宫墙之内。而此时的菲诺拉蒒,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平静中,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直到消息传来,他才猛然惊醒,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震骇。“什么?二叔他竟然要夺我的皇位?他们已经打到红场了?怎么可能这么快!我……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吗?”他的声音颤抖着,内心的慌乱如同翻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外围的护驾护卫军在老二与老三势如破竹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很快便全数缴械投降。老二与老三并肩站在一辆钢铁洪流般的坦克上,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等计划完成,这个天下,与你共享。”老二的声音低沉却坚定,透着不可动摇的决心。“好!”老三的回答简短,却满含决然的默契。而此刻的大侄子菲诺拉蒒,终于意识到局势的严峻。他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果断地开始撤离,一面保存实力,另一面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他必须为对抗二叔和三叔做好准备。这场家族权谋的棋局,注定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护卫军大将军阿铭格全身是伤跑进了克里姆林宫内说[皇上啊,不行了,我守不住了]说完直接倒地不起,然后烟气了,菲诺拉蒒很害怕,然后国卫军总部大将军司令官察哈尔连滚带爬的滚了上来[皇上不用担忧,我们有精锐的国卫军在后花园随时伺候皇上]战士情报部长高沙马尔一脸慌张的插了一句话[皇上,国卫军的精锐已经被打散跑路了][那么保皇派去哪了?][保皇派也全部加入了袁王的队伍]菲诺拉蒒彻底绝望了,几位侍卫走了上来说[皇上跟我们走,我有一条出路是先帝伊凡五世留下来的]菲诺拉蒒[那还啰嗦什么?现在赶紧带我走啊!]此时菲诺拉蒒的好二叔杜兰特和三叔阿法卢已经杀入了宫内,四处寻找大侄子菲诺拉仕,可是菲诺拉蒒已经通过秘道跑路了,二叔杜兰特提着一把AK47在克里姆林宫内大喊[大侄子!在哪呢?出来啊,近来可好吗?你二叔来看你了][大侄子,别跑啊,出来迎接我啊!]大臣们见大势已去便纷纷跑到杜兰特跟前跪下[恭喜正统皇帝登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大堆复杂的工序搞完之后袁王伊凡·杜兰特·彼得从一个反贼藩王成为了大名鼎鼎的沙皇
此时的菲诺拉蒒已经来到了克里姆林宫的后面的小道这里,通过别人的通风报信,他的二叔骑着他从小养到大的骏马跑过来了,二叔见到了自己的大侄子和几个侍卫,正在跑入小道然后大喊一句[大侄子,别跑啊,等等我啊,来见见面啊]菲诺拉蒒[二叔,放过我吧啊啊啊啊]老二叔杜兰特,用鞭子疯狂的抽着马,马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一转眼二叔杜兰特追上了他的大侄子,然后快马一刀一刀砍向了他大侄子的马,他大侄子连人带马直接摔倒,不省人事,二叔杜兰特下马然后,拎起他大侄子的衣领说[跑啊,继续跑啊!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那时候我逗你一下,你就大哭一场,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把你砍死,隐患太大了,没想到我爹竟然传位于你,现在你也太废了,皇帝这位置我坐定了,乖乖交出玉佩]众士兵[哈哈哈哈哈]
菲诺拉蒒只恨不能用脚在地上刨出一个四室五厅来。他趴在草坪上,双手攥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终于,他缓缓起身,将那块玉佩递了出去,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复杂。二叔杜兰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现在跟我回家,给你花不完的钱。”
杜兰特迈入朝堂,抬眼便望见了墙上列祖列宗的画像与照片。那里有他爹、他爷爷,还有他太爷爷的身影,他们仿佛在静默中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的心头顿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爹,我回来了,绝不负您所托。”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恳切与坚定。片刻后,他缓缓起身,转过身来,步伐沉稳地走向那象征至高权力的沙皇宝座。他坐定之后,目光扫过堂下众臣,朗声宣告:“从今日起,改年号为太康!朕定让众卿与天下百姓共享这无尽的荣华富贵!”话语如洪钟般回荡在朝堂之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英明!”众大臣齐刷刷地伏拜,山呼海应之声震彻殿宇,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与期待。
菲诺拉蒒坐在了南府的天花板上他心里无味杂陈,他半夜又醒了,最近经常这样,把一些心里话写了出来。我们总觉得亲情会天长地久,长大后却渐渐发现,原来亲情也会过期,不知不觉中,有些人已渐行渐远。
就是这一晚上菲诺拉蒒好像要疯了……
乌斯宾斯基大教堂内庄严肃穆,金色的穹顶下,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历史气息。今日,公元9080年1月9日,是正统皇帝伊凡·杜兰特·彼得的加冕之日。随着东正教大主教庄严的宣告,仪式正式拉开帷幕。教徒们依次上前,将神圣的圣油涂抹在杜兰特的额头与胸膛,每一道仪式都显得如此神圣而不可侵犯。仪式结束后,杜兰特在众人的簇拥下步入克里姆林宫。大主教手持那顶古老的莫诺马赫皇冠,缓缓走近,将它轻轻戴在杜兰特的头上。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整个宫殿内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杜兰特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坐上了莫诺马赫皇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紧接着,一位大臣手捧传国玉佩缓步走上前来,恭敬地递给了杜兰特。杜兰特接过玉佩,高高举起,向台下展示。台下的贵族、外国使节以及大臣们纷纷起立,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久久不息。
晚上11点……
杜兰特始终心神不宁,一股隐约的不安如阴云般笼罩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他来到自己的导师神光道人面前,恭敬地请教:“师傅,您看,我们帝国命运究竟会如何?最近总感觉到心神不宁,请您为我算上一算。”老道士闻言,拿出了祖传的罗盘,缓缓闭目,口中开始低声念诵着。片刻后,他的眉头却骤然紧锁,随即猛地伸手抓住了杜兰特的手腕。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串朱砂手串从他的袖间滑落,摔在地上散作一片脆响。老道士长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手,目光深邃而凝重地看着杜兰特,缓缓说道:“明日,便是你改变俄罗斯帝国命运的时刻。”杜兰特听得一怔,心中满是疑惑,但面对师傅笃定的神情,他又无法不信,只能点了点头,低声应道:“行,知道了。”
9080年1月31日,一份紧急通报如闪电般划破了平静的夜空。情报员接过电报匆匆扫过内容,眉头紧锁。几个月前,神圣教教主卡利就任美国总统的消息曾震动全球,但彼时俄国国内正陷入政治动荡,新登大位的杜兰特无暇顾及国外局势,只能将全部精力放在稳固内政上。然而,这份电报却揭示了更为险恶的真相——卡利暗中组建了“神圣联盟”,一个野心勃勃的宗教扩张计划已然成型。他要以战争为媒介,让神圣教的精神蔓延至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而这一场浩劫的目标,则直指俄罗斯联盟。神圣联盟几乎囊括了地球上的所有国家,他们联手对俄联发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宗教世界战争。局势危急得仿佛滴落在热油上的火星,一触即燃。各国军队陆续集结完毕,战云密布,山雨欲来。当电视屏幕中出现美国总统撕毁与俄联签署的所有条约,并正式宣战的画面时,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军部总司令摩尔拉匆忙赶来觐见杜兰特,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皇上!万万不可宣战啊!”杜兰特冷笑一声,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可不是阿尔法三世那样的懦弱无用,丧权辱国,他们阿尔法字辈的没出息对不起列祖列宗,不代表我们伊凡字辈的,我们伊凡字辈的可是有血性的。近百年来,俄联的核心一直都是军事发展。农业、工业、轻工业、石油业甚至经济和GDP,我们样样落后于人,难道连军事也要退缩吗?”他说完,毫不犹豫地推开摩尔拉,提起笔签下了宣战书。电报送抵卡利手中,战争的齿轮开始转动。随后,杜兰特下令全面启动可用兵力,誓要抵御神圣联盟的侵略。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就此拉开帷幕,持续整整十年的“神圣联盟世界战争”将人类推向了毁灭与重生的边缘……
[十年之后9090年5月20日]俄军已经攻进了美国,把华盛顿包围,美国已经全面崩盘了,被分割的支离破碎,在俄军疯狂围剿华盛顿的情况下,美军坚持了5天[9090年5月24日]美国总统卡利在俄军的联合进攻下在地堡饮弹自杀,最后尸首下落不明[9090年5月25日]美国投降,世界统一,我们设立新法,建立新的国家,改国号,换名字,更改统治阶层,俄罗斯世界联盟共和帝国成立。这十年内杜鲁门不在国内在外御驾亲征,菲诺拉蒒在这十年里,慢慢发展壮大
9090年5月30日华盛顿神圣教堂被炸毁
9090年6月2日华盛顿全市的卡利雕像被炸毁
9090年6月3日,沙皇杜兰特宣布5月20日成为统一节
战争结束了,杜兰特回到了莫斯科,杜兰特改国号为袁,取名为: 俄罗斯世界联盟共和帝国,袁朝正式建立,杜兰特的保镖开着劳斯莱斯回到了克里姆林宫,杜兰特回到了宫内,人民见到他都要说句皇上英明,杜兰特坐在皇座上,扫看了一遍,然后开始了演讲【亲爱的战友们、同胞们!今天,我们在此共同庆祝这次伟大的胜利。我们战胜了神圣联盟侵略者,侵略者们打着解放世界的名义,对我们发动了惨无人道的侵略,还把我们塑造成了极端宗教的恶魔,但是!他们的邪恶步伐被我们制止!所以在座的每一位参与者都是英雄,你们流的血,每一滴汗水、每一份付出都铸就了此刻的辉煌。敌人的强大没有让我们退缩,困难重重也无法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我们为了自由、为了正义、为了我们深爱的人和一切而战,这场胜利属于我们每一个人,它将永载史册,成为我们民族骄傲的里程碑!让我们为自己欢呼,为胜利欢呼!】台下的人纷纷鼓掌起来
杜兰特环视着大殿中的众人,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忠臣良将,如今整个地球皆已归于我们掌控。从今日起,我决定将国号改为‘袁’。”此言一出,宰相部长秘书格齐木立刻上前一步,恭敬问道:“请问皇上,为何选择‘袁’作为新的国号呢?”杜兰特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得意解释道:“因为地球是圆的啊。但‘圆’这个字看起来实在不够美观,不如它的同音字‘袁’更显大气且富有深意,你们说对不对?”他的话语刚落,台下便响起了一阵迎合的笑声,气氛顿时轻松起来。然而,当一切归于平静,杜兰特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他缓缓躺下,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这十年的战争让他身心俱疲,每一日都在刀光剑影与权谋算计中度过,从未有过一刻真正的安宁。此刻,他只渴望能沉入一场没有任何纷扰的长眠。
在克里姆林宫外,夜色深沉如墨。梁平、许东京和梁狠三位大将,皆为菲诺拉蒒麾下的得力干将,此刻正带领八百精锐,准备推翻杜兰特的统治。凌晨两点整,月光稀薄,寒风刺骨,许东京站在宫门前,与两名值夜的卫兵闲聊,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瞧瞧,这些年啊,”许东京声音低缓,带着几分苦涩,“皇帝留城跟敌军打沟壕战,首都保卫战这一仗足足打了两年。整座城都被炸成了废墟,我们的防弹衣早已破烂不堪,连盔甲都生锈了。”他摇摇头,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两名守卫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这可是荣誉!明天我们就换新装备了!”就在笑声未落之际,许东京眼中寒光一闪,趁两人稍有松懈,瞬间抽刀出鞘。他的动作迅捷如风,一刀割断其中一人的喉咙,随即反手又是一刀,将另一名卫兵斩杀于无声之间。鲜血染红了冰冷的石砖,他迅速从尸体上搜寻钥匙。拿到之后,他挥了挥手,隐蔽在暗处的梁平和梁狠率众而出。大门被悄然打开,队伍鱼贯而入。然而,当许东京踏入克里姆林宫内部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心下一沉——大厅内竟聚集了上千人,灯火通明,秩序井然。他立刻蹲下身子,低声命令身后的士兵们迅速掩藏。“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梁平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问道。“对呀,我怎么忘了……”许东京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今天是皇上御驾亲征归来的大日子!我真是猪脑袋。”“管他那么多做什么?”梁狠冷冷开口,眼底闪过一抹决绝,“失败便是诛九族的结局,既然如此,我们还怕什么?”“要不,我们推迟行动?等风波过去再找机会?”许东京试探性地提议。梁平却嗤之以鼻:“推迟?这几百号兄弟都是扛着九族性命来的,难不成还能保证消息不会泄露?”话音刚落,梁平猛然站起身,高声喊道:“造反啦!”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仿佛点燃了导火索。许东京虽心中千般不愿,却也别无选择,只能拔剑一挥,指挥士兵们发起冲锋。一场生死决战,就此拉开帷幕。
梁平第一个冲上前去,可大军如潮水般涌来,他又迅速回头奔逃。许东京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经过一个小时的激烈战斗,守城的士兵因刚从战场上归来,疲惫不堪,难以抵挡许东京、梁狠以及梁平亲兵的猛烈攻势。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竟赢得了这场战斗。随后,士气大振的士兵们一路攻进了克里姆林宫。杜兰特在睡梦中稀里糊涂地被擒获。当天早上,菲诺拉蒒被人抬着坐上皇椅,送到了克里姆林宫。许东京等人跪在门口,齐声祝贺:“恭喜正统皇帝复辟登基!”伊凡·菲诺拉蒒·彼得再次登上皇位,改年号为忝祁。他将二叔杜兰特幽禁起来,外界纷纷报道菲诺拉蒒荣登大宝的消息。从此,菲诺拉蒒开始了他愚昧无知的统治,而倒霉的杜兰特虽然被追封为袁世宗,但却无法改变这场叔侄之争导致家庭破裂,帝国衰败的事实。
下午,菲诺拉蒒踏入了平王府的大门,心中满是对即将与三叔展开谈话的复杂情绪。早已听闻大侄子菲诺拉仕发动政变的消息,平王阿法卢似乎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破罐子破摔。然而,当菲诺拉蒒亲眼目睹往昔繁华荣耀的平王府如今变得满目疮痍、一片狼藉时,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正当此时,平王阿法卢缓缓走了出来。他环顾四周,神情中透露出无尽的悲凉与自嘲,随意找了个地方蹲下,对着菲诺拉蒒冷笑道:“大侄子啊,你可真是好样的!咱俩兄弟现在是彻彻底底地输在你手上了,你把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咱们根本无路可走。”菲诺拉仕听后,沉稳而平静地回应道:“三叔,这些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我将其夺回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阿法卢心中打定主意要破罐子破摔,便说道:“你回去找到你爹曾经住过的房间,在那床底下有个法阵,法阵上面还有个人偶。”菲诺拉仕听了,起初只是似懂非懂,但随着思绪的深入,他突然一惊,瞬间明白了什么。这一刻,他终于知晓了自己父亲的死因。阿法卢见状,仰天发出一阵狂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菲诺拉蒒颤抖着蹲下身子,对阿法卢说道:“三叔,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你,让你和二叔一同好好度过余生。”阿法卢闻言,双眼猛地一瞪,瞬间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痛苦至极的表情,紧接着又发出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几天后……[哈萨克天牢内]阿法卢一脸愤懑地抱怨着:“老二,都怪你!害得我也跟着遭殃。当初你就不该抢咱大侄子的位子!”杜兰特眉头紧锁,不耐烦地回击:“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这笨蛋多嘴提什么扎小人的事,我们至于落到这般田地吗?我要是没被关进这鬼地方,还有翻盘的机会,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堂堂九五至尊,居然被他一脚踢下台,太亏了!明明是我布下那么大的局,结果让那小混蛋坐享其成,到最后还拿他没办法。”阿法卢有气无力地应道:“那我们还要在这儿待多久啊?”杜兰特眼神空洞,声音低沉:“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我们逃不出去了。”两人坐在摇摇凳上,前后晃悠着,胡子拉碴,目光呆滞地望向天空。过了一会儿,阿法卢又忍不住开口:“二哥,怎么办,真的就这样了吗?”杜兰特猛然站起,仰天怒吼:“我为国家付出了那么多,凭实力统一了整个世界!结果落得如此下场!大侄子他现在居然不认账了!!!”随后,杜兰特踉跄着跑到他爹塞纳的画像前,“扑通”一声跪下,哽咽道:“爹……我该怎么办?”阿法卢也赶紧跟上来,同样“扑通”跪下,哀声说道:“爹……我们两兄弟真的就要这样完了吗……”
随后两兄弟就在天牢内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十年后….
破败的屋舍在暮色中摇摇欲坠,断壁残垣间,阵阵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与枯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屋内,杜兰特和阿法卢两兄弟相依而坐,身上的衣衫早已褴褛不堪,布满补丁,在寒风中瑟瑟飘动。他们胡子拉碴,头发凌乱如草,曾经的意气风发与潇洒不羁,早已被岁月和苦难消磨殆尽,只剩下满脸的沧桑与疲惫。
阿法卢目光呆滞地望着墙角,声音沙哑地开口:“我小时候,我妈总说我平平无奇,毫无出彩之处。没想到,后来我爹给我封王的时候,竟然就给我封为平王。这‘平’字,像是早就注定了我这平淡又波折的一生。”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嘲与无奈。
杜兰特听了,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缓缓说道:“我刚出生的时候,我爹就带我去算命。算命先生说我这一生圆润通透,能化解诸多劫难。于是,我就被封为了袁王。可如今看来,再通透又如何,还不是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无法挣脱。”他的声音低沉而悲凉,仿佛带着无尽的感慨。
两人絮絮叨叨地回忆着过往,那些曾经的荣耀与辉煌,此刻都成了刺痛他们内心的利刃。曾经,杜兰特身为皇帝,高高在上,掌控着天下大权,意气风发,指点江山;阿法卢身为平王,潇洒自在,在自己的领地里肆意驰骋,享受着荣华富贵。然而,命运的转折来得如此突然,一场变故,让他们从云端跌落尘埃,沦为阶下囚,被长时间圈禁在这破败的屋中。
在漫长的囚禁岁月里,孤独、绝望与痛苦如影随形,一点点侵蚀着他们的身心。或许是被这无尽的黑暗与折磨逼得疯魔,又或许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只想倾诉内心的委屈与不甘,两兄弟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仿佛要把这辈子的话都讲完。
突然,阿法卢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拉住了二哥杜兰特的手。他的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舍,声音微弱却坚定:“二哥……下辈子……我们还是兄弟……”说完,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握住杜兰特的手,随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神情。
杜兰特感受到手中的力量渐渐消失,心中猛地一痛,眼眶瞬间红了。他不甘地紧紧握住阿法卢的手,声音哽咽:“老三……”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无声地从他的脸颊滑落,滴在阿法卢的手上。
片刻之后,杜兰特缓缓抬起头,望向那破旧的屋顶,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绝望。他知道,自己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曾经的辉煌、兄弟间的情谊,都如同过眼云烟,消散在这无情的岁月里。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阿法卢的手放在他的胸口,然后,闭上了眼睛,永远地追随他的三弟而去。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那凄凉的风仍在不停地吹着,仿佛在为这对命运坎坷的兄弟哀鸣,诉说着他们悲惨的一生……
…………
忝祁9年12月31日——伊凡·阿法卢·彼得 薨逝
忝祁10年1月1日——伊凡·杜兰特·彼得 薨逝
完结
注:本篇文章与现实政治无关,全篇虚构,无任何政治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