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挺好的。”蔡徐坤闷闷地转了话头,“歌名叫什么呢?”
“叫《乘珑佳徐》。”
“哇?真的假的?”蔡徐坤惊讶地睁大双眼道。
“当然是——假的啦。”李泽珑笑道,“这歌名和整首歌也不搭呀。”
“你这臭咪!”蔡徐坤气笑,往她脑袋上敲了一下,“那到底叫什么?”
“《拍立得》。”李泽珑说道,“写华语词真的好难哦,我从回国后一直恶补我国文学名著、丰富自己的文学素养。真希望我变成Lana Del Rey那样,成为本世纪最会写词的女巫!”
蔡徐坤被她脱线的逻辑绕住,思考了片刻才捋清她的说话思维,笑道:“你的写词能力已经很棒了呀,业界都评价你的词像小说、曲像油画——难道你是想像写诗一样写词?”
“我当然想啦!”李泽珑憧憬道,“成人抒情容易被人分类为口水歌、烂大街的情情爱爱,再加上我这样的音乐人年纪又轻、资历又浅——所以我希望至少从作品上不要让他们因为年龄而轻视我。”
同样在音乐人道路上努力的蔡徐坤和她一样,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与其他音乐人比较——他当然也会拿自己和她比较:李泽珑的母家是艺术世家,从小李泽珑就受她的母亲影响而一直学习艺术和音乐,经历过系统化和专业集成度的音乐教学,更别提自从签约华锐娱乐后背靠资本结识了不少知名制作人和词曲家,再加上她一向对于工作认真又努力的态度,她身为音乐人的各项能力已经可圈可点了;而他虽然家里也是书香门第、音乐世家,外公会十几种乐器,但是外公从来不肯教他,他只能自己摸索,他真正接触制式的音乐教学就是自己在练习生时期没有舞台的时候疯狂去蹭公司的艺能课,对于音乐制作方面,他一个娱乐圈个体户只能靠个人魅力去吸引和结交制作人,跌跌撞撞地打磨着自己的能力。
蔡徐坤哂笑,心里道:这样看来似乎也没什么可比性,他们的成长环境本就不相同。一个是温室玫瑰从小浸润在营养液中稳扎稳打,一个是荆棘蔷薇被移植在在戈壁滩上倔强生长。
——……他们是不同的。